張安平出了決定,軍統就沒有人反對,當時的袁農就想堅持己見,卻被錢大姐悄悄的踢了一下,之后錢大姐表示了支持。
但現在這些人卻抱團了,開始了既要、又要的模式——既要知道藍星動物國的內容到底是不是私貨,又要軍統保證遷徙的安全。
很明顯,這里面日本人的走狗肯定是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這也是袁農有怨言的原因。
張安平瞥了眼袁農,目光中閃過一抹冷冽后收回,隨后道:
“可以給他們答復了,告訴他們,這個作者就是我,上面的內容也不是私貨!另外告訴他們,五天之內讓他們給一個確切的回答,否則,過期不候!”
“是!”軍統這邊的成員毫不猶豫的做出了回答,錢大姐制止了袁農說話的意圖,也應承了下來。
“徐天和錢重文,你們倆留下,其他人先出去。”
其他人見狀便只能離開,縱然是袁農,也揣著不滿離開。
“下面有一件事需要你們倆保密執行——你們秘密安排人,策動一些可靠的人號召其他人留下。”
左右互搏?
錢大姐明顯有些發愣,日本人推波助瀾可以理解,怎么你也暗中推波助瀾?
徐天微微點頭,張安平目光冷冽的望向錢大姐,錢大姐一個激靈:“我隨后就把命令傳過去。”
張安平直視錢大姐,氣場全開,緩緩道出三個字:“要保密。”
“明白。”
他這才收回目光:“下一件事——挑一些信得過的工廠主,讓他們一邊暗中推波助瀾,一邊秘密組織他們遷徙,一定要用美國人的船運輸,實在不行就去找全球貿易,只要錢到位,全球貿易連上帝都敢賣!”
錢大姐眼睛一亮,她看懂了張安平這一手操作的緣由。
這些叫囂聲最大的工廠主一旦表里不一偷偷摸摸的自個先跑了,租界工廠主和資本家達成的統一陣線將不攻自破。
到時候日本人再怎么推波助瀾,人們在從眾心理下,只怕自己落到最后。
張安平接著說:“最后一件事,接下來我會帶人襲擊我們自己人——聲勢我會盡量搞大,你們到時候一定要想方設法的將損失夸大。”
徐天慣例是泰山崩于眼前不改色,錢大姐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道:
“為什么?一旦走漏消息,一定會引起我們雙方的沖突啊!”
張安平盯著錢大姐一語不發,錢大姐在張安平逐漸冷冽的眼神中只好道:
“我會交代我們同志的。”
……
軍統和地下黨隨后按照張安平的指示展開了操作。
可這一番操作卻把日本人給弄懵逼了。
要知道伊藤所有招式的指導思想是:我會破壞,但不會傾盡全力。
可突然間反對的力量大增,給人一種這是日本人出了全力的錯覺,這讓伊藤一頓臥槽,趕緊秘密調查起來。
這一查,伊藤驚呆了。
竟然是軍統和地下黨在秘密鼓動一些工廠主唱反調?!
但他馬上就意識到:這是張世豪故意為之,就是想讓美國人感受到己方的重視,從而確信張世豪提供的情報。
雖然站在陸軍的立場上來說,能讓該死的海軍馬鹿倒血霉是喜聞樂見的事,但這畢竟是帝國的力量,一旦不能解決美國的海軍艦隊,那南下戰略必然受挫。
經過土肥圓隱晦的解釋,伊藤也知道了日本現在面對的情況:
不南下就被熬死、南下才有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