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昏迷前,伊藤咬牙切齒的道:
“張!世!豪!”
聲音猶如含冤而死、帶著滔天恨意的冤魂。
……
“伊藤吐血住院了?”
軍統據點,聽到這個消息的張安平一臉的錯愕。
而其他人則用一臉復雜的表情看著“演技略顯浮夸”的張安平——你都跑人家發布會的門口發傳單了,你會猜不到氣死伊藤?
裝什么裝!
袁農悄悄的往后退了退,生怕這個時候張安平想起自己之前“找碴”的事,逮著自己一頓噴。
老實說,打加入對接組后,袁農就一直是橫挑鼻子豎挑眼,而隨著在他看來是步步昏棋的種種布置的進行,袁農甚至直接生出了張世豪名不副實的認知。
但現在,他才發現自己錯了,不僅錯了,而且還錯的離譜。
在討論轉移工廠的時候,他們就推演過可能的損失。
最危險的時候是打包裝船的過,樂觀估計是損失三成——這還得是加大保衛力度的條件下。
因為他們始終認為日本人不可能輕易的讓這么多的東西安安穩穩的轉移向后方。
但誰能想到,第一波轉移竟然在連他都不知情的情況下結束了,不僅結束了,還做到了毫發無傷——雖然還沒有沿著長江撤入重慶,但日本人現在想動手根本就沒機會了。
雖然僅僅是十七家大小不等的工廠,但這十七家工廠的撤離,不就是他一直強調的范例嗎?
最關鍵的一點是:這十七家工廠的廠長,都是最保守的家伙,他們一個個堅持不撤離,甚至還大言不慚的宣布日本人絕對不會進攻租界。
然后,他們第一個跑了!
這么一來,工廠主和資本家的統一戰線還能維系?其他人恐怕就得跪著求帶走!
意識到這些后,袁農自然得“躲”,免得被張安平揪出來冷嘲熱諷。
事實上他多慮了,張安平還真沒有這個想法,畢竟是實質上的老丈人嘛。
而他的錯愕也不是裝的,他接下來的布局,都是針對伊藤的性子來布局的,而且之所以用這種方式羞辱伊藤,自然也是為了讓伊藤憤怒。
他沒想著讓伊藤住院啊!
“這老小子……真他嗎走運,這家伙的老祖宗在地下怕是一直在磕頭吧?”
張安平忍不住念叨起來。
他此次的布局結束,伊藤的下場只有一個:
切腹謝罪!
慢一點都不成的那種。
可現在,伊藤吐血住院了,這豈不是說接下來的對手必然換人,那黑鍋不得接下來的倒霉蛋扛?
自切的人就成這倒霉蛋了!
“張區長,你在念叨什么?”錢大姐沒聽清楚張安平的念叨,奇怪的問。
“沒什么——接下來的計劃先停一停,先做遷徙準備,看日本人換誰上場再做決定。”(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