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才符合一個頂級謀略家的布局。
也正是因此,他明面上以加藤來盯梢遷徙之事,實際上則是秘密派出了第二組人馬——第二組人馬并沒有直接的收獲,但卻發現了加藤詭異的動作。
加藤本應該在公共租界忙碌,但最近幾日他卻長期呆在法租界,這就太不正常了,所以東野才找了加藤的副手松田。
松田的匯報,讓東野震怒,如果沒有秘密二組的匯報,這一次軍統極有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完成遷徙。
加藤急匆匆的回到了東野機關。
來的路上松田已經向加藤匯報了情況,加藤雖然是土肥圓的學生,但也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惹惱東野,所以進來以后就匯報稱:
“機關長,非常抱歉,我不是有意瞞您,我是想給您一個驚喜——請您放心,一切盡在我掌握之中,一旦軍統即將完成裝船,我必然……”
“閉嘴!”
東野憤怒的出聲:
“加藤君,我雖然不熟悉張世豪,但我熟悉藤田芳政、熟悉木內影佐、熟悉影佐禎昭、熟悉松室良孝,更熟悉武田義平!”
“他們每一個人都是人杰,都是你的前輩!”
“他們走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還要多,但他們的結局呢?”
“你知不知道他們的結局?!”
面對東野憤怒的的咆哮,加藤噤若寒蟬。
東野見狀,冷聲道:
“加藤,你不是很自信嗎?那么你現在就去法租界金利源碼頭,現在就去檢查你一直盯梢的船只!你看看上面到底裝的是什么東西!”
“愚蠢!”
加藤終究是不服,聽到這話后立刻應是,他要用事實告訴東野,你錯了!
見加藤要走,東野出聲:“等等。”
“機關長你還有什么交代?”
“我跟你一起去。”
加藤心說好啊,到時候讓你看看你到底錯的有多離譜。
過去法國人還是列強的時候,日本人當然不敢在法租界內肆無忌憚,但現在時代變了,沒有人能在巴黎淪陷前打贏的法國,現在在軸心國的體系中,根本沒法跟日本比。
所以加藤直接從東野機關帶了一支行動力量,直撲法租界金利源碼頭。
法國駐軍和法租界巡警,面對氣勢洶洶的日本人,乖乖的站到了一邊,任憑這些日本人橫沖直撞、直接進入了碼頭。
加藤抱著看東野后悔的心態,掄著倭刀親自下場,劈開了一個又一個即將裝船的箱子,將一件件精心打包的機器部件展現給東野看。
哼,我加藤又不是傻子,早就悄默默的偵查過了!
但東野卻不為所動,示意加藤繼續開箱子。
加藤仗著自己是土肥圓的學生,干脆讓手下動手拆箱子。
“是機器部件。”
“是機器部件。”
“是機器部件。”
“是……廢鐵。”
“是石頭。”
匯報的答案突然變了畫風,本就氣定神閑的加藤呆住了,再也顧不得跟東野置氣,撲過去親自撬起了箱子——用刀劈氣勢是很足,但真的手疼,也傷刀啊!
隨著一個個箱子被撬開,展現在眼前的不再是機器的部件,而是各種破爛。
渾身顫栗的加藤發瘋一樣的沖上了船,開始撬船上的木箱。
破爛、破爛、還是破爛!
接連翻了幾條船,全都是這種破爛。
加藤直接癱倒在地上。
中!計!了!
這時候東野出現在了加藤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