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平點評:
“能不依仗嗎?畢竟是日本人幫忙組建的武裝力量,連槍支彈藥都是他們提供的。”
眾人古怪的看了眼張安平,盡管早就嘆服過了,但聽了這句話,一個相同的念頭統一浮現:
借腹生子、借雞下蛋、借牛生犢……這種能氣死人的操作,你到底是怎么想到的?
“張區長,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錢大姐疑惑外加好奇的問道:
“按照你之前的布局習慣,每一次有目的的行動背后都會潛藏‘真正的’目的,但這一次已經一周了,你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這樣下去,日本人怕是會將懷疑的目光望向護廠隊。”
張安平以前的布局就不提了,單從這一次前期的兩次遷徙來說,每一次都是以一個虛假的目標吸引日本人的注意力,然后暗度陳倉達成“真正的”目的。
可這第三次卻沒有“真正的”目的,這么做,別說日本人不習慣,就是他們都不習慣。
錢大姐的話問完以后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著張安平,等待張安坡的回答——他們非常好奇這一次張安平會用什么樣的方式來達成“真正的”目的。
老實說,張安平之前接連兩次的操作,給他們的感覺是非常的絲滑、舒爽,尤其是第二次利用金利源碼頭二番遷徙的操作,簡直堪稱經典。
這第三次,應該比前兩次更絲滑、更舒爽吧?
哪怕這一次整個租界都是阻力。
張安平手指輕敲桌面的同時自語:
“是該有動作了,要不然日本人會說我不禮貌的。”
眾人:???
“錢重文,”張世豪大特務望向錢大姐:“你們的人發動一下,秘密幫第三批工廠進行機器遷徙,沒問題吧?”
錢大姐略思考后皺眉道:“現在的情況下,想保密很不容易。”
“問題不大,秘密去執行吧——如果遭遇租界巡捕的逮捕,不要反抗,任憑他們抓捕即可。”
袁農張嘴就道:“張區長,這不是送人頭嗎?為什么?”
盡管這幾次的行動中張安平表現了足夠的誠意,沒有出現過坑隊友的情況,但他對張安平的警覺是從未放下過的,此時聽到張安平的安排,立刻意識到這是要拿地下黨的同志當餌,他豈能樂意?
也就是張安平用神乎其技的謀算征服了他,否則就不是“為什么”,而是拍案而起。
張安平平靜的瞥了眼袁農,沒有任何的解釋。
姚修文悄悄的踢了踢袁農后道:“張區長,袁農同志不是質疑你,能否讓我們商量一下?”
張安平冷漠的掃了眼對方,目光落在了錢大姐身上。
錢大姐稍做猶豫后道:“張區長,我們這邊沒有問題。”
說罷她向兩人使了使眼色,姚修文配合的拉了拉袁農,袁農這才沒有出聲。
張安平收回冷漠的目光,再次說道:
“另外再組織一波人手,秘密將第二批遷徙名單上的工廠剩余機器進行秘密轉移——沒問題吧?”
“沒有。”
錢大姐毫不猶豫的做出了回答,她大概明白了張安平的布局——但馬上她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這只是皮毛。
“徐天。”
徐天做出聆聽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