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帝國的勇士,怎么能大規模的投降?
憤怒的警備司令部下達了兩個命令:
1、出動上海駐軍,從多個方向追擊圍堵忠救軍淞滬縱隊——難得碰到淞滬縱隊在上海門口,這時候怎么能浪費掉圍追堵截的機會?
2、出動飛機進行不分敵我的轟炸。
日本軍隊以投降為恥,突然間出現了數以百計的降兵,他們不可能讓這些降兵成為自身的恥辱點,更何況張世豪還格外擅長輿論戰,若是這些降兵最后被軍統控制,張世豪必然會利用輿論大規模抨擊。
所以才下達了這般的命令。
隨著警備司令部的命令下達,又一場淞滬縱隊vs上海駐軍的戰斗拉開了序幕。
……
東野機關。
喬裝打扮后的土肥圓暫時就秘密住在東野機關中,陸軍飯店那邊“大將”照常呆著,甚至土肥圓還在一小時前刻意在陸軍飯店內部露了一把臉。
此時的土肥圓正在面對著上海地圖發呆,面對軍統越來越透明的行動,出于一個老特務的警覺,他總覺得情況不對勁。
尤其是他和東野之前探討過局勢,兩人竟然有驚人一致的判斷——這堅定了東野的決心,卻也讓土肥圓警鈴大作。
對手是張世豪,一個比狐貍還要狡猾、比餓狼還要兇殘、比野豬還要勇猛的對手,他甚至還有堪比棕熊的胃口,當他跟東野對軍統的計劃預料一致的時候,這極有可能、甚至必定是張世豪想要的結果。
但土肥圓并沒有聲張,既然這是張世豪的想要的結果,那就順水推舟,讓東野去踩雷,而他則可以跳出這個框架,站在更高的層面看對手的打算。
可惜他思考了許久,也始終沒有想到張世豪真正的目的到底在哪。
土肥圓的目光從地圖上收回,思索一陣后,最終決定給海軍那邊打個電話——他知道海軍大致的行動時間就在這個月,但具體時間卻不甚清楚,眼見軍統的活動越來越透明,他覺得有必要了解下。
但電話打過去后,先后幾枚軟硬釘子卻毫不留情的懟了過來。
堂堂陸軍大將,被該死的海軍馬鹿直接無視。
饒是土肥圓自認為自己的修養不錯,但還是被氣的咬牙切齒,破口大罵:
八嘎,海軍馬鹿就應該通通死啦死啦地干活!
土肥圓這時候甚至不無惡意的心想:要是軍統這一次的行動是針對該死的海軍馬鹿,我一定要等到他們被收拾的差不多了再過去收拾殘局。
能讓陸軍大將生出如此惡意,可見這幾枚軟硬釘子對土肥圓的羞辱。
氣呼呼的在屋子內轉了十幾圈后他才控制了情緒。
他打消了心中的惡意,但卻也下定決心,以后一定要利用自己的影響力加大對海軍的限制,讓他們知道特么叫帝國陸軍大將!
重新將思緒投入到對軍統的謀算中,正思索之際,秘書躡手躡腳進來匯報:
“閣下,東野機關長求見。”
土肥圓不動聲色的將桌上的草紙收起,隨后示意讓其進來。
東野一進來就直奔主題:
“閣下,警備司令部傳來消息,一列運送新兵的軍列在上海近郊遭遇了忠救軍蓄謀的襲擊,警備司令部緊急抽調了兩個大隊前往圍剿,另外還有皇協軍一個師又一個旅正在被調動。”
“另外,根據我掌握的消息,被襲擊的軍列中,大約有四百余名新兵被俘。”
土肥圓聞言后目光閃爍起來,他看著東野,等待東野后面的話。
東野深呼吸一口氣:“根據張世豪布局之習慣,我懷疑他就要動手了!”
“是啊,他就要動手了……”
土肥圓呢喃了一句后,神色凝重道:“東野君,你猜張世豪是不是知曉了帝國對美國動手的時間?!”
通過【藍星動物國】,可以判定軍統獲知了日本的戰略,但情報這一行真真假假,上海特務機關一直用假消息來否定動物國上的猜測,從租界反饋的信息來看,效果還是斐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