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黎明準將,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槍法其實不遜于我的計謀能力——”張安平說話間,一群英國兵沖了進來,面對黑洞洞的槍口,張安平悠哉的把玩著手里的手槍,慢悠悠道:
“所以,你被我劫持了。”
“張世豪,你知道你在干什么?!”費黎明臉色鐵青。
但張安平并未回應,因為外面已經有了回應。
英國兵試圖將別動隊的小組拿下,但這六個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地獄勇士,卻在呵呵一笑后扒掉了身上的外套,露出了綁滿了炸藥的身體。
英國兵不由躁動起來,緩慢的后退。
“費黎明準將,你被我俘虜了——發信號!”
隨著張安平的一聲令下,一名別動隊隊員掏出了信號槍,嚇得后退的英國兵全部趴下。
嗖——咻——嘭
紅色的信號彈在天空炸開。
被英國人圍困了數日的護廠隊見到了這升空的紅色信號彈后,開始了最后的動員:
“兄弟們,張長官就在外面!他已經挾持了英國指揮官!”
“兄弟們,跟我們殺!俘虜這幫礙眼的英國佬!然后,我們……殺鬼子!”
槍聲在這一刻開始了大作。
英國兵雖然圍困了護廠隊,但他們從未做好大戰的準備,甚至軍中還流傳著上面這只是給日本人做做樣子的說法,數日下來,這種說法得到了擁護后,英國人僅有的戒備也因此而消弭于無形。
而且他們從未將護廠隊當做過對手,也不認為這么一支烏合之眾會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面對護廠隊突然間發起的反攻,英國軍隊的陣地,就如冰雪遇到了烈日一樣快速的被消融。
更讓英國人呆滯的是這時候一支幾十人的武裝從背后殺進來了,起初他們不認為一支幾十人的武裝能影響什么,可很快就發現他們錯了,這支武裝裝備著“打字機”,火力輸出難以想象,輕易就將他們認為堅不可摧的一個外軍營(印度輔兵)打成了瘋牛。
瘋牛就瘋牛吧,可氣的是這支瘋牛不敢對敵人抓牙舞爪,反倒是一個勁的沖擊他們的陣地,這支小規模武裝跟在印度兵后面,攪亂了數個英國人的陣地。
而此時,前方的英國陣地卻在冰雪消融!
指揮部內。
張安平像主人一樣,“趕走”了英國警衛,對佐克中校道:
“佐克中校,知道嗎?我非常看不起英國軍隊,日不落的榮光把他們養成了一堆廢物,咱們打個賭——二十分鐘以后,我的人就會在這里跟我會師,賭不賭?”
費黎明覺得自己受到了極大的侮辱,生出了要跟張安平決斗的沖動,但掃了眼張安平身上露出的炸藥后,他心想:
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
佐克中校不知道張安平這是何意,便道:“既然張將軍要賭,那我賭了。”
張安平笑道:“要不,佐克中校把你的兵也填進去?反正接下來你們要給日本人做俘虜。”
佐克這才意識到了張安平的目的,想了想,咬牙道:“我聽過你們中國人說過一句話:親者痛仇者快。既然日本鬼子跟我們宣戰了,我們就是朋友——我會讓我的人撤出戰場,如何?!”
“好啊,佐克中校請自便。”
佐克不敢相信道:“我可以離開?!”
“當然。”
他試探著往出走,沒看到張安平有阻止的意圖,想了想以后,反而說:“讓人去傳令就行,我就在這里等著看張將軍跟我的賭約。”
費黎明見狀立刻說:
“張世豪,我的人也可以離開!我們沒必要兵戎相見!”
張安平燦爛的笑道:
“接下來我要接管租界,可是,我信不過英國軍隊,我怕我的兵在前面頂著,一轉頭你們跑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