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啊安平,你倒是時刻想著老哥我啊!有你這樣的兄弟老哥我也是值了!這一次豁出去,要是我殉國了,你別忘了給我燒個姑娘啊!”
目光從慘烈的第一線收回,徐百川正欲詢問前線的損失情況,一名參謀快步跑進來:
“總指揮,那邊來人了。”
“那邊?”
“共黨。”
徐百川皺眉:
“好好說話,咱們和他們現在是并肩作戰的兄弟!”
“請進……算了,我去迎接下吧。”
這一次的阻擊作戰,游擊隊提供的幫助難以想象,若不是中共的游擊隊在第一時間填進了血肉的磨坊,蘇南指揮部的三縱隊熬不到他率兵來援。
若不是期間又有游擊隊填進來并義無反顧的接受他的指揮,昨夜的時候,戰線就得崩了!
再加上他心中本就覺得愧對對方,又感激對方能放下芥蒂義無反顧填入血肉磨坊的英勇,所以徐百川決意親自去迎接。
他以為來人還是中共的游擊隊,但在外面見到人后卻不由呆住了。
不是游擊隊,而且還是個熟人。
新四軍特一營的營長周衛國。
“周營長,竟然是你,真是意外啊!”
“徐總指揮好。”周衛國問好,但并未敬禮。
“里面說吧——你怎么來了?”
“徐總指揮,我部奉命前來支援貴軍,我們首長讓我聽從您的調派。”
“好好好!”
徐百川連說三個好字后,不由拍了拍周衛國的胳膊,隨后詢問:“周營長,你部來了多少人?”
周衛國略恭敬道:“一共八百二十七人,不過我只帶了直屬的一個連過來,另外的五個連我派他們沿著鐵路往上海方向走了。”
周衛國對徐百川的感官不錯,雖然徐百川當初帶著忠救軍“背刺”了己方,但明顯這不是徐百川的意思,且對方也盡可能的去為己方減輕壓力了。
所以他回答時候就比較恭敬,若是換成殺千刀的張世豪,周衛國鐵定硬邦邦的。
“五個連?加上你的直屬連就六個連了,嘖,不愧是新四軍的王牌啊,一個營都趕得上一個團了。”
徐百川的感慨讓周衛國一愣,他以為對方會率先詢問自己為什么把五個連沒有帶過來。
見徐百川不問,他卻不得不解釋:
“徐總指揮,我看這塊阻擊陣地的位置不太好,我們的目的既然是遲滯敵人的支援上海,那咱們何不沿著鐵路線層層阻擊?總歸是殊途同歸嘛。”
徐百川聞言笑了笑,將一份電報交給周衛國。
周衛國接過閱讀,不由愣了:
老徐如果可行就沿鐵路線靈活阻擊不要死守阻擊陣地兄弟們的犧牲太大了
電文很直白,甚至可以說不規范。
但上面的內容卻跟他想的無二,而且落款也是一個讓他“念念不忘”的名字
世豪!
“周營長倒是跟我們區座的想法不謀而合,你部暫且休息,熬到今晚后,麻煩周營長替我們斷后。”
周衛國道:“是!”
……
上海,聯合指揮部。
看著徐百川發來的電報,張安平長出了一口氣,裝模作樣道:
“厲先生,錢先生(錢大姐),貴方能派特一營披星逐月趕來增援,張某感激不盡!”
厲同志一本正經道:“張區長客氣了,你我雙方聯合作戰,這是應有之舉。”
張安平如釋重負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