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張安平點頭后,說起了第二件事:
“還有一筆錢,這筆錢組織想辦法秘密轉移下——咱們的同志太老實了。”
張安平的這句話明顯帶著吐槽的口吻。
“太老實了?”
“就是租界方面的繳獲,我秘密安排了咱們的同志負責了一攤,結果他們原封不動的要把賬給我報上了,要不是我派人秘密的壓住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收場。”
張安平說起了詳細。
租界方面的繳獲,哪怕是經手人王天風,其實也不是特別的清楚,真正清楚的只有張安平一人。
張安平在所有東西全部入賬前,便秘密的將一份提了出來,數額只有老王負責押送的三成,但都是硬通貨。
這幾年的戰爭,中日雙方流干了血,而滾滾的財富,卻通過租界輸送向了英美等列強,即便如此,張安平這一遭借故掘根,撈到的金額也超乎想象。
而隨著所有的賬目被刻意的燒干凈,這筆錢將會披上濃濃的煙幕,隱匿在歷史塵埃的深處,沒有人能將其挖出來。
聽完張安平的講述后,厲同志的呼吸急促起來。
變不成物資的錢只是廢紙,可這數額巨大的錢,對我黨的根據地來說,卻作用巨大啊!
厲同志忍不住緊握住了張安平的雙手:
“安平同志,謝謝你!多余的話我就不說了,你的功勞,歷史絕對不會忘記!”
張安平笑了笑,真正的大魚其實是目前通過全球貿易流向美國的那筆款子,借助二戰的東風,再加上明鏡的操盤,等到二戰結束美國開始甩賣軍火的時候,這筆錢將發揮難以想象的作用。
“還有一件事……”
張安平說起了第三件事,第三件事自然是對剩余資金的安排,雖然張安平恨不得將這筆資金全部交給組織,但說真的,目前這筆錢流向國民政府是最佳的選擇。
盡管因此會有大量的蛀蟲、蒼蠅、碩鼠、老虎受益,但歸根結底,國軍還是會受益,而國軍不管怎么說,都是正面戰場上的主力。
唯一可恨的是按照黨國的尿性,這筆錢恐怕連三分之一都難用到國軍身上。
厲同志對此安排也沒有意見。
“有這筆錢吊著,【侍從長】一定會給三戰區足夠的壓力,咱們這支部隊回歸的成功率會相當高。”
張安平笑著說:“就當是買路錢了。”
厲同志失笑,他對接下來的撤離其實一直挺擔心的,尤其是張安平不再“茍著”,而是占領了法租界和城區以后,哪怕是有忠救軍的接應,他認為危險程度也會非常高。
(淞滬會戰中,南市被打成了廢墟。)
但張安平的這招金元戰術卻讓他的擔心化為了烏有。
為了這筆錢,國民政府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上海起義軍覆沒!
這些錢,換十個師綽綽有余!
“最后一件事。”張安平的神色鄭重起來,連帶著厲同志都心中一抽。
“這次的合作很快就得到頭了,首長,您等我的信號,如果我開始針對組織,你要瞅準時機,將部隊帶離。”
張安平凝聲道:“咱們的人不能去三戰區,去了三戰區,以國民黨的尿性,咱們的人絕對會被吃掉。”
厲同志忍不住嘆息,明明是如此酣暢淋漓的合作,可最后卻不能痛痛快快的分手,真的是讓人牙癢癢。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上心。”(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