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
王天風并無挫敗感,他情知這是一場硬仗,對方在以前的軍統、現在的保密局隱藏極深,如果自己輕而易舉的就發現了明顯的線索,那他反倒是要懷疑了。
“準備抓人吧!”
既然沒有收獲,那就抓人,清理整個特種研究室,看能不能尋找到痕跡。
郭騎云又匯報道:“盯梢的兄弟傳來消息,那位驅車過來了,大概再有五分鐘就到了。”
那位指的是毛仁鳳。
打狗還需要看主人,特種研究室是毛仁鳳的地盤,毛仁鳳怎么可能無動于衷?
王天風淡淡的回答:“我知道了。”
見王天風如此,郭騎云便下去布置抓捕事宜。
而就在王天風的手下帶著軍隊撲進特種研究室駐地抓人的時候,毛仁鳳的汽車伴隨著剎車急剎的聲音,停在了王天風的車旁。
一臉凝重的毛仁鳳從車上下來,王天風見狀便下車,淡淡的主動出聲:
“毛副局長。”
毛仁鳳皺著眉頭問:“天風——這是怎么回事?自家人打自家人?”
王天風平靜的回道:“特種研究室,有鼴鼠。”
“他或許不是那個隱藏在保密局里最深的鼴鼠,但絕對跟其有莫大的聯系。”
毛仁鳳眉頭皺的更緊了:
“隱藏在保密局里最深的鼴鼠?真的有這么個人?”
王天風回道:“此人,應該就是岑痷衍的上線。”
“那就抓!”毛仁鳳神色肅然道:“我保密局是反共先鋒,隊伍一定要保持純潔,絕對不允許有地下黨的鼴鼠隱匿!”
王天風并不錯愕毛仁鳳的表現,要是毛仁鳳大包大攬的說特種研究室沒有鼴鼠或者阻止抓捕,根本就輪不到張安平跟他斗,他王天風就能一腳踩死!
但如此表態,不代表著心、態如一,而且王天風深知毛仁鳳是出了名的笑面虎、肚子里做文章的主,故而搬出了大旗:
“安平,也是這個意思。”
“雖然我和安平有分歧,可在反共方面,我跟他的立場是一定的,天風啊,不要害怕得罪人,為黨國做事,要問心無愧!”
“只要你問心無愧,保密局上下,全都是堅實的后盾!”
毛仁鳳甚至還主動的表態要為王天風站臺。
王天風不再吭氣,他終究是沒有毛仁鳳這般的“揮灑自如”。
一名名特種研究室的成員被帶了出來,有人看到毛仁鳳后一喜,但面對毛仁鳳灼灼的目光,又變得垂頭喪氣。
一陣激烈的喧嘩傳來,聲音越來越近。
“王天風,你算什么東西?竟然敢抓我我!”
“姓王的,你給我滾出來,我邵飛不比你級別差,你憑什么抓我!”
這是特種研究室主任邵飛的聲音。
聲音傳進王天風耳中后,他并沒有搭理的意思,就這么靜靜的杵著,一旁的毛仁鳳滿臉不悅道:
“這個邵飛,當真以為黨紀國法和家法都治不了他嗎?作為軍統的老人,配合內部審查的規矩都不懂嗎?天風,此風絕不可長!”
毛仁鳳說的大義凜然,但可惜他跟前杵著的是王天風,天性冷淡,懶得跟人虛與委蛇,故而根本就沒搭話。
一陣吵鬧后,邵飛被帶了出來,準確的說是被架了出來,他還在激烈的反抗中,但因為身份的緣故,倒是沒有特務下手,此人被架著出來后,就看到了毛仁鳳,立刻大呼:
“老主任,王天風要造反啊!”
邵飛也是聰明,之前他可是喊局座的,現在“大難臨頭”,立馬改口,期待以“老主任”的稱呼讓毛仁鳳想起自己的好。
“胡鬧!”毛仁鳳怒道:“邵飛,你也是老軍統了,難道不知道什么叫審查嗎?你的特種研究室出了鼴鼠,你這主任難辭其咎,現在王主任要審查,你竟然帶頭對抗!”
他森冷的道:“你真以為我的刀不鋒利嗎?”
這些話在邵飛的耳中,卻是另一個意思。
翻譯過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