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樓空降去了東北摘桃子;
他甚至跟鄭耀先聯手,意圖將綁匪們悉數送走;
之后,他跟鄭耀全心有靈犀的各自出具了一份報告,劍指張安平,就差明著說房名輝之流,就是張安平指使的。
這個報告,他自己都不信。
但他知道,那些饕餮們就需要這么一個理由,哪怕他們現在還沒有動手,可遲早有一天,他們會將這個話題重啟,將黑鍋扣在張安平的頭上!
這些行為,將背刺二字詮釋的淋漓盡致!
換他是張安平,會不會生氣?
生氣?直接會爆炸好不好!
所以,張安平真的能既往不咎?
賭?
不敢!
毛仁鳳根本就不敢讓這個雷握在張安平的手上。
現在穩住了王天風,也穩住了邵飛,那么,該做點事了。
他掏出鋼筆,拿出身上的便簽紙,飛速的寫下了一句話:
弟之家小,兄已妥為安置,勿念。
便簽紙他遞給了身旁的秘書:
“安排一下,這張便簽紙,交給邵飛。”
……
南京,保密局秘密監獄。
特種研究室主任邵飛正在對著眼前的飯食大發雷霆:
“這是給人吃的東西嗎?這是人能吃的東西嗎?換,馬上給我換!”
監獄負責人無奈,只好讓人撤下小灶做出來的飯食,并保證說:
“邵主任,我讓人去酒樓訂幾個菜行吧?就算是我請邵主任了!”
“哼,這還差不多!”
邵飛冷哼,囂張的一塌糊涂,但等監獄負責人離開后,他臉上的囂張便悉數的收斂起來。
“看來不是專門針對我的!”
所謂的看不上飯食,純粹是他故意找碴罷了,目的是為了試探——王天風親自帶人拿下的他,而毛仁鳳又隱晦的提點說拿下他是為了揪出共黨,請他配合。
邵飛不確定這是不是借口,畢竟,那么大的窟窿擺著呢。
因此故意大發雷霆試探。
而從監獄方面的態度看,他的“自由度”還算不低,應該是他多想了。
“既然是為了共黨份子,那就好……”
邵飛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但同時在心里暗暗發狠:
“王天風啊王天風,你給我等著,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邵某人,也是會報仇的!”
放下心來的邵飛打算將這一次的下獄當做是放假,結果剛剛躺到床上,一個紙團就飛了過來。
嗯?
邵飛奇怪的撿起紙團一看,只見紙團上有一行極其熟悉的字體:
弟之家小,兄已妥為安置,勿念。
很溫馨的一句話,但邵飛看到以后,整個人卻仿佛被一盆冰水澆透。
因為這句話在邵飛的眼中是這樣的:
你的家小現在掌握在我的手里,為了他們的安全,你知道該怎么做!
這字,是毛仁鳳的字,邵飛無比的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