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喀秋莎”這個代號最后被明鏡同志給頂了,而張安平,就是滅口了明鏡的布局者。
當然,明鏡是被送去了美國,執掌著張安平在美國的龐大產業。
王天風突然提起這個代號,張安平本能的心中一突,隨后皺眉說:
“明鏡是我親自布局處理掉的,有什么問題嗎?”
“還是說……你認為明樓有問題?”
明鏡是地下黨這是軍統時期就確認的事實,明樓當時因為特殊的身份沒有波及,可回到重慶后就坐冷板凳,事實就是一直處在審查中。
最后審查通過了,但也沒有重用,值得張安平跟毛仁鳳激斗,明樓才是在毛仁鳳的扶持下重新翻身。
等到戴春風死后,明樓在軍統、保密局的位置,才重新逐漸高了起來。
所以,張安平的兩個問題,前者跟自己有關,后者是跟自己無關的。
王天風沒有回答張安平的兩個問題,而是拋出來了一個猜測:
“如果明鏡不是真正的‘喀秋莎’呢?”
“明鏡,只是‘喀秋莎’的一道防火墻呢?”
“女性化代號,專門的防火墻,很適合,這也意味著,真正的‘喀秋莎’,藏得更深!”
張安平聞言直接沉默起來。
他是真沒想到王天風竟然翻出來了都蓋棺定論的事!
最關鍵的是特碼還全對了!
一陣沉默后,張安平喃喃道:
“那就不會是明樓。”
王天風贊同:
“嗯,是他的概率不大,如果明鏡是防火墻,是不會用來保護明樓的!”
原因很簡單,因為明鏡一旦被實錘是地下黨,明樓鐵定是懷疑對象,他是不可能被重用的!
當然,現在明樓的被重用,完全是毛仁鳳的鍋。
張安平繼續呢喃:
“‘喀秋莎’之事,是局座交給我調查的。我之前的調查方向是依托在‘喀秋莎’為地下黨提供了巨量的金錢援助的基礎上!”
“所以我對明鏡是‘喀秋莎’沒有任何的懷疑。”
這邏輯當然沒問題。
“可如果明鏡只是防火墻,那么,喀秋莎所謂的為地下黨提供的巨量資金援助,那就是明鏡的手筆,喀秋莎,其實跟金錢……扯不上關系。”
呢喃中的張安平神色突變:
“明鏡之所以會被我確認是喀秋莎,除了她掌握了大量的賺取金錢的渠道外,還有一個因素,是因為她可以通過明樓獲取到我們的情報。”
“此人以喀秋莎這個代號為名,防火墻又是明鏡這個女人——通常來說,我們即便破了識破了明鏡是防火墻,也會形成一個固定印象:
明鏡這個防火墻既然是女的,那么,真正的喀秋莎,就不是女的!”
“可是,要是反其道而行呢?”
隨著張安平的自語,王天風驅車的速度也直線下降。
被驚的!
邵飛高掛后,王天風做出了兩個假設:
第一,此人是毛仁鳳逼迫自殺——那就沒必要查了,此人必然跟地下黨無關,只不過是死于齷齪;
第二,此人之死,是為了保護身后的人!
那么,他要保護誰?
王天風回想了所有的軍統絕密檔案后,他將目光鎖定在了“喀秋莎”這個代號上。
“喀秋莎”是死了,但是,張安平給日本人表演了多少次的詐尸?
地下黨,難道就不會這么干嘛?
當想到這個可能后,王天風在腦海中將一切對的上了!
“喀秋莎”,是戴春風時期,根據從地下黨中獲取到的情報中顯示深埋在軍統內部級別極高的臥底,以軍統的嚴苛,地下黨很難在短期內重新復制其奇跡。
所以,“喀秋莎”極有可能只是以明鏡為防火墻,就此更換代號!
而他想了很久很久以后,才做出了跟張安平一樣的猜想。
但是,他只是提及到了喀秋莎,張安平就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出了類似的想法,著實是讓他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