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道理。”
“繼續扶持毛仁鳳,給他更多的支持——鄭耀全的局長職務,說到底終究是兼職。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毛仁鳳畢竟是老特務了,讓他這個副局長當個常務副局長,替鄭耀全分擔下壓力,我覺得合乎情理。”
不在此處的鄭耀全若是得知這話,一定會說:我謝謝你們全家!!!
“確實合乎情理——另外,我覺得對付地下黨,保密局比亂糟糟的中統要靠譜,張安平整編軍統的時候,私心太重、下手太狠了,導致保密局實力大損,我覺得應該多批一筆特別經費,用來擴充保密局規模。”
“老謀深算啊!”
……
武漢。
徐百川神色冷冽的從刑訊室中走了出來,再也忍不住的一拳轟在了墻上。
“老徐,拿你自己的拳頭發泄,這可不值當。”
張安平幽幽的聲音從一旁響了起來,徐百川沒想到張安平在這,收斂臉上的怒色,若無其事道:
“武漢的蚊子,真特碼煩人。”
面對好友的遮掩,張安平笑著說:“我都聽到了。”
徐百川聞言嘆了口氣:
“沒想到你昔日搞出來的狙擊手集訓大隊,在時隔多年后,會成為刺殺你的刀子。”
刑訊室里有個刺客正在接受刑訊,這樣的刺客,短短三天的時間,抓了足足八個——有試圖給張安平的汽車裝炸彈的,有試圖收買張安平身邊的警衛的,也有試圖收買張安平下榻飯店服務員的。
當然,這些人無一例外都被抓了。
之前徐百川只是覺得搞笑——拜托,你們難道就不知道張安平是專業的特務嗎?還是當前中國最善于布置行動、善于布局的特務!
他手里的別動隊,早就站在刺客的視角對其進行了多輪的“刺殺”,這些糙人能想到的手段,完全是別動隊玩剩下的!
徐百川能不笑?
但剛才抓到的刺客,卻讓徐百川暴怒。
對方來自狙擊手集訓大隊——全面抗戰爆發前,張安平在上海搞出了這個集訓大隊,從此以后就再也沒有取締,里面的訓練模式是張安平親自定下來的,多年來甚至都沒有多少的改動。
抗戰期間,這個集訓大隊走出了無數狙擊手,在短兵相接的戰場,擊斃了大量的日軍,對日軍基層軍官更是造成了重大的殺傷——拎著指揮刀的鬼子軍官,實在太顯眼了。
日本鬼子投降后,不少被國軍“征用”的日本軍官,特意跑這個集訓大隊來一探究竟!
但現在,一名出身在集訓大隊的狙擊手,卻跑來狙殺張安平。
狙殺他們的祖師爺!
可恨啊!
“這倒不如說有些人是狗急跳墻了。”張安平的語氣很平和,但接下來的話卻說明他可不怎么平和。
“我這里有一份情報挺有意思的。”
“什么情報?”
“‘這位’的手下中,共黨活動,似乎格外的猖獗!”
徐百川瞬間聽懂了張安平的潛臺詞,正色問:“要反擊了嗎?先從他開始?”
張安平口中的“這位”、徐百川口中的“他”是同一個人——這個意欲刺殺張安平的狙擊手,就是來自此人所在的整編師。
此人,便是66整編師師長趙啟元。
“他?可不配!”張安平冷笑一聲:“不過是先拿他試試……”
“處長的決心!”
“嘶——”徐百川秒懂張安平的意思,他不由松了口氣:“我以為你是非要做那撲火的飛蛾!”
國軍內部的情況,徐百川可是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