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我來總攬全局——他張安平喜歡明修棧道暗渡陳倉,那我就讓他無兵可用!”
三人開始了密議,定下了方略:
鄭耀先從上海動手,毛仁鳳在東北動手,鄭耀全則負責扯后腿。
保密局不是招了很多的新人嗎?
把張安平的嫡系拉過來練新人!
什么?以后這些新人可能會姓張?
呵,開玩笑,這一次保密局三大巨頭聯手,保密局以后怎么可能還會有姓張的勢力?這些新人哪怕是現在姓了張,以后統統都得改姓!
……
就在保密局這三巨頭密議之際,張安平則開始了精心的收拾。
他要見處長了。(求別再點名了,處長就是處長!!!)
處長其實已經向張安平伸出過很多次的橄欖枝了,但張安平無一例外全都拒絕了。
很多人以為這一次張安平會將收集到的證據交給處長,為此都準備了一堆“奏折”,只要張安平敢這么干,他們就敢給張安平扣一頂巨大的帽子。
但結果讓人意外不已,張安平,沒有直接找處長,而是找了侍從長!
反倒是處長主動出擊,主動攬下了當前的活計。
也正是因為處長主動攬下了這個活計的緣故,張安平才第一次接受了處長的邀請,主動赴約。
想給他扣帽子的人,都沒法扣!
因為處長攜帶著侍從長的意志,張安平主動赴約,合情合理,挑不出一絲的毛病來。
這個度,著實把握的非常非常到位。
張安平在稍顯龐大的警衛力量的護送下,來到了約定的地點——他是提前二十分鐘到的,自然是為了表達對處長的尊重,可出人意料的是處長卻已經候著了,見到張安平下車后,竟然走來相迎:
“張局長,我對你,可是神交已久啊!沒想到過了這么久,才終于如愿,不容易啊!”
處長的語氣中,自然是有一絲“幽怨”的。
“處長,您說笑了——倒是處長這般禮賢下士,在下反而惶恐。”
張安平可不像惶恐的樣子,這句話說完后,他便直入主題:“處長是為了這一次的窩案吧?我們進去說?”
直奔主題,沒有任何寒暄、套近乎。
張安平的態度非常明顯:我不會跟你產生直接瓜葛的!
絕對不會!
他這不加以掩飾的態度,反而讓處長欣賞。
不是說處長有不良癖好,而是他明白張安平表達的意思:
作為保密局副局長的我,只效忠領袖!
除此之外,不會投誠任何人,甚至連投機客的政治投機行為,都不會有!
處長是在培養自己的班底沒錯,可他不妨礙更欣賞這種恪盡職守的人,尤其是張安平在特殊機構的情況下。
懂分寸,這一點非常重要!
欣賞歸欣賞,但既然張安平這般的表態了,以他的身份,自然不會熱臉去貼冷屁股,微微點頭后,便示意張安平跟自己來。
張安平也始終貫徹人設,進入了私密包廂后,便主動說起了自己調查的情況。
他提交的材料,全都是有證據的,沒有任何猜測的語氣,但跟處長的交流中,張安平卻不加以掩飾,說話非常的直白:
“這一次的窩案,是從保密局內部反腐開始的——保密局的問題很嚴重,這一點我難辭其咎。國軍內部的腐化問題也非常非常嚴重,若是想遏制,必須下重手!”
處長心中無奈,他倒是想下重手啊,可是侍從長已經畫了紅線,他只能在紅線中轉圈。
他只好問:“你有什么想法沒?”
張安平說出了簡簡單單的一句話:
“按部就班的調查,涉及到誰,查誰!”
話雖然簡單,但卻殺氣騰騰!
處長深呼吸一口氣,他是真的想這樣。
可惜不能啊。
他看著張安平,一字一頓道:
“但是,黨國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剿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