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不知你可認識天羅老祖?”
“那是晚輩師叔,可惜當年其被幾大元嬰后期魔修圍攻,生死不明。”
“你可知天羅老祖的名諱?”
梁辛再次確認道,像天羅老祖這種有道號在外的大修士,除親近之人,一般很少有人知道其真正名諱的。
“若我記得沒錯,師叔姓郁名有才。”
得到曾天祿的回答后,梁辛確定,這二位,還真是華羅宗殘留下來為數不多的弟子,若是讓天羅老祖知道這個信息,他一定會非常高興吧!
“我曾經與天羅老祖有些淵源,爾等既然是他的后輩子弟,我就饒你們這一次。”
梁辛收起金銘劍,來到曾天祿師徒二人身前。
“謝謝前輩不殺之恩,晚輩先前對前輩無禮,實屬迫不得已,還望前輩原諒。”
周青撲通一聲跪在梁辛面前告罪道,這次若不是師門淵源,不僅他要死,恐怕其師父也要受到牽連,這名天青宗的天才弟子,是真的怕了。
“起來吧!看在天羅老祖的面子上,我答應不會再為難你天青宗,只希望你當初沒有騙我。”
“師父,梁前輩想尋我文光界一空間薄弱之處,我天青宗傳自上古華羅宗,古籍中應該是有這方面的記載吧?”
“梁兄且隨我來,華羅宗當時可是文光界數一數二的大宗門,自然是有這方面記載的,當時宗門被破,我帶出一些宗門傳承玉簡,應該會幫到你。”
曾天祿暗暗松了一口氣,梁辛只是從他這里獲取一些信息,這并不是為難之事。
跟著這師徒倆走走停停,梁辛方才明白過來剛才所在的地方,也是一個中轉站,距離天青宗仍舊極遠的樣子。
“古有狡兔三窟,你們天青宗修士,一點也不遜色啊!”
望著正撅起屁股鼓搗傳送陣的周青,梁辛忍不住感嘆一句。
估計是為了防止外人使用這傳送陣,天青宗的這傳送陣竟然是殘缺的,若想要使用,看樣子只能用特殊手法現場修復。
“讓道友見笑了,為了躲避魔族追殺,我天青宗修士一刻都不敢懈怠,不瞞您說,任何與天青宗相連的傳送陣,都是單向的。
比如此地便存在兩座傳送陣,那離開天青宗的傳送陣自然是完整無缺的,然這座進入天青宗的傳送陣,必須要用獨特手法補全才行。”
曾天祿嘆息一聲解釋道,他們文光界人族活的慘啊!稍有不慎,就會被魔族趁虛而入。
“道友,文光界人族如今境遇如何?”
不同于周青,曾天祿活了數百年,想必對如今文光界情況非常了解。
“朝不保夕啊!自從此界淪陷后,強大道統修士,皆被魔族屠戮殆盡,普通的凡俗之人,經過兩百年歲月,大部分被魔族發展為魔仆,以信奉魔物為榮。
凡人乃蘊養修士的土壤,失去了他們,我么這些殘留下來的道統亦如風中殘燭,朝不保夕,即便魔族不圍剿我們,再過百年,沒有傳人,我們這些道統也會沒落下去。
我估計啊!再過個兩三百年,這文光界,便會徹底被改造成魔族界域。”
周青嘆息一聲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