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燁,你不懂,爹這是喜極而泣。”
梁浩擦擦眼角解釋道,這一刻,由于太過激動,他說話都帶著顫音。
“我和你小叔,當年只是赤霞宗的雜役弟子,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只能掙幾塊下品靈石,我們當時吃的苦,遠不是你所能想象到的。
還好你小叔爭氣,率先突破到煉氣期,我們倆才有了一座修行小山峰。
你小叔十四歲那年,面臨生死危機,他以身為餌,把那些如餓狼般的敵人引開,為父才有機會逃離赤霞宗,也是在那時候,我遇見了你娘親。
燁兒啊!你記住,我與你小叔雖沒有血脈關系,但勝似親兄弟,沒有他,我們一家子早死在魔潮中了,他是我們全家的恩人。”
自小經歷過人間冷暖的梁浩明白,他們一家子能有現在,完全仰仗梁辛,若沒有梁辛這層關系,他的好大兒,絕難拜天羅老祖這樣的強者為師。
“父親,我知道,就算是我師父,也經常念叨著小叔,就連他,也對小叔贊嘆不已。”
現在的梁燁,已長成了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郎,能被他那心高氣傲的師父經常夸,他自是明白自家小叔的厲害。
“大哥。”
與梁浩再見的這一刻,梁辛感覺有千言萬語想要道出,然話到嘴邊,最終只化為這兩個字。
“小辛,大哥就知道,你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梁浩上前,重重的把梁辛抱在懷中。
“侄兒梁燁,拜見小叔。”
梁燁先是拜拜天羅老祖,隨后彎腰向梁辛恭敬拜道。
“哈哈!是小燁啊!當初的你只是一個流鼻涕的小屁孩,沒想到這么些年過去了,你小子長的比我都高了,呵!已經是筑基中期境了。”
梁辛稍一感知,毫不吝嗇的夸贊道,梁燁出身普通,父母天賦也不是太強,能在不到二十歲的年紀修煉到筑基境界,已經很強了,想必修煉十分刻苦。
“都是師父教導有方,燁兒才能有現在的成就。”
梁浩知道自家小叔可是元青界的傳奇人物,身份一點不比那些大宗長老差,被這樣的大人物一夸獎,臉立馬就紅了。
“你小子,哪方面都好,就是臉皮太薄了些,好好和你小叔學學,他在你這個年紀,境界比你還低,但是臉厚心黑,你小子拍馬都趕不上,你小子要是和當時的他對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想想當時元青秘境中的梁辛,天羅老祖就感覺頭皮發麻,再看看梁燁現在的心態,他立馬恨鐵不成鋼道。
“郁道友,有這樣教育小孩子的嗎?心性不行,日后多歷練歷練就好,何必要把我當反面教材。
燁兒,聽說你善于使槍,小叔這里只有這桿長槍能送給你了,待日后,我再為你打造一桿更好的。”
對于修士來說,沒有比武器更好的見面禮了,梁辛手中現在最好的也只是一根下品法寶級別的長槍,不過對于梁燁這樣的筑基中期小修士,品質已經極高了。
“謝謝小叔。”
拿著手中長槍,梁燁激動無比,早聽說過他小叔是煉器宗師,豪的很,今天他可是切身體會到了。
法寶級武器啊!價值不菲,連年大戰,現在的元青,就算是一般的金丹后期修士,也沒有法寶護身,然自家小叔的見面禮,便拿出了這種等級的寶貝,這一刻,梁燁抱著那銀白長槍,高興的不愿撒手。
“梁辛,可不能拿這么個下品法寶糊弄我這徒弟,其他的禮物,一定得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