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就別安慰我了,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當年做下的錯事,絕對會負責到底。”
呂業極為硬氣的回道。
梁辛都懵了,當年究竟發生了什么?會讓呂業把那無中生有的事情一攬到底。
梁辛不知道的是呂業一開始也不相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然事實擺在眼前,這么些年,他早已接受了這個“事實”。
“呂師兄,真的,那件事情真不是你做的。”
梁辛再次引導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師父當年不會錯,我應該是鬼迷心竅,走火入魔后干下那等愚蠢事情的。”
因為那件事情,當年的炎火峰大長老幾乎與呂業斷絕了師徒關系,后來赤霞宗大劫時,呂業義無反顧留下來選擇與宗門共存亡,也是那場劫難之后,呂業重歸師門之下。
可惜的是,當年保衛赤霞的時候,大長老受了非常嚴重的傷勢,再加上年事已高,沒過幾年便坐化了,當年的事情,呂業沒有在其師面前認認真真懺悔一番,一直是他的遺憾之一。
現在梁辛提及當年那件事情和他沒有關系,這怎么可能?
“師兄,當年我實力弱小,那張桐又如日中天,他處處想置我于死地,沒有辦法,我才出此下策……”
為了引發呂業對自己的怒火,梁辛詳詳細細的把當年的那件事情道出。
“什么?那留影石,是你留下來的?”
呂業面色劇變,打死他都不相信,當年的那件事情,竟然是眼前的少年一手操辦。
“不錯,我也是迫不得已,讓師兄受了牽連,還望見怪。”
“不對,那留影石我現在還存有一塊,里面的影像清晰無比,絕對是我和張桐師弟。”
舊事重提,呂業眼睛都有些充血,他還是有些不愿相信。
“不瞞師兄,我懂一種秘法,可以把影像中的面目修改,犯下那事情的,其實只是兩名凡俗強盜。”
這一刻,呂業已經顧不得思考梁辛那修改面目的秘法了,他雙眼無神,呆立當場,很快,這位金丹初期修士雙眼,竟是流出豆大的淚珠。
“師父,您泉下有知,業兒是清白的,從來沒有做出敗壞師門門風的事情。”
這一刻,呂業和過去的事情做出了和解,他的心魔已除,頓感全身輕松無比。
“師兄,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也是感覺心里有些愧疚,才向你說明真相的。”
“謝謝師弟了,我知道,你當時也是迫不得已。”
梁辛心中一樂,呂業雖說的好聽,但語氣中的那股子怨念,濃郁無比,若他梁辛現在境界比呂業低,絕對會被這家伙一巴掌拍死。
“師兄,現在讓你裝出與我深仇大恨的樣子,不知可否辦到?”
梁辛笑著向呂業問道。
“放心吧!絕對不成問題。”
呂業咬牙切齒道。
“那么我們現在就出發,不能讓那些魔修來玄靈山脈內部,怕會發生變故,我們去外圍與他們見面。”
只有短短兩日時間,對于修仙者來說一晃而過,梁辛不再耽擱,架起遁光,帶著呂業向玄靈山脈外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