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辛,你的選擇應該是對的,若留下的是滿目瘡痍,即便我們勝了,又有什么意義呢?”
感受著空氣中的濃郁魔氣,望著被各種魔化植物所占據的文光界大地,天羅老祖滿眼都是悲傷,緩緩說道。
“是啊!我們所能做的,只能是盡最大程度為后人留下一個好的修煉環境。”
梁辛點點頭回道。
“對了梁辛,天祿他們在什么地方?”
天羅老祖重重嘆口氣不再多想,轉頭向梁辛問道。
“道友請隨我來,你那位師侄所建立的宗門,離此地可是極遠。”
在梁辛的指揮下,天羅老祖重新架起那船型法寶,向著天青宗極速而去。
梁辛讓吉祥用混沌氣把他們的行蹤隱藏,期間并沒有遇到什么危險,十日之后,循著記憶,二人終于趕到天青宗的駐地。
到地方后二人傻眼了,原本那熱鬧的小峽谷,早已雜草叢生,就連籠罩峽谷的陣法光罩,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難道是出了什么意外,天青宗已經被魔族攻破了?”
梁辛不會記錯,這絕對是天青宗的駐地。
“應該不是,此地沒有戰斗痕跡,若老夫所料不差,他們應該是自行離開的,天祿那小子性格謹慎多疑,他應該是怕你將他們出賣,在道友你離開不久后,便撤離了這里。”
還是天羅老祖了解他的師侄,很快便把真相猜了出來。
“這可難辦了,當時我沒有留下他們的傳訊方式,這文光界如此大,該去哪里才能找到他們的行蹤?”
“無妨,我有辦法找到他們。”
天羅老祖嘿嘿一笑,帶著梁辛進入一廢棄的洞府內,里面赫然有一殘破的傳送陣。
“我當年精通陣法之術,當年我華羅宗弟子所修行的所有陣術,都是出自我手,當然這傳送陣也不例外。”
天羅老祖來到那陣法前觀察片刻,隨即面露微笑繼續說道,“果然是天祿那小子,即便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這布陣手法,還是如同當年一般。”
“道友,你難道能憑著這殘陣,確定他們的傳送位置?”
“不錯,天祿所布的這種陣法,名為千里歸元陣,乃是我當年研究出來的。
此陣一經激活,可傳送到千里之外的任何地方,然此陣有一個弊端,只能維持半個時辰,時間一到,其便會自行毀壞。”
天羅老祖指了指那傳送陣,梁辛果然發現大部分陣紋都已崩碎,只留淡淡的痕跡。
“根據這些陣紋崩碎的比例,我可判斷出他們大體的傳送距離,此外,這個方向,所有的陣紋皆碎裂,這應該便是他們離開的方位。
東南方向,大約一千八百里。”
天羅老祖很快確定了曾天祿一行的傳送地目的地。
“厲害。”
梁辛豎起大拇指,天羅老祖這觀察入微的陣法水平,就算他也佩服不已。
確定方位距離后,天羅老祖當即在那殘陣旁邊繪制出一個一模一樣的傳送陣,鑲嵌入足夠的靈石后,一股白光亮起,卷著他們消失在原地。
短暫的暈眩后,梁辛二人出現在一瘴氣濃郁的沼澤地中。
“他們應該不會把宗門建在這里吧?”
這么濃郁的瘴氣,別說修煉,就算是基本生存,都困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