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在梁辛腦中的畫面只是持續了一瞬間,隨后煙消云散,他再也堅持不住,精神力即將枯竭的身體如同一塊石頭般沉沉倒在床上。
兩個時辰后,梁辛悠悠轉醒。
只有一天時間,現在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然梁辛得到的信息,只是腦中的一幅畫卷,致命危險究竟在何方?他是一點眉目都沒有。
“出去看看。”
梁辛從床上跳下,忽而鉆心的痛楚傳來,先前整個心思都在天衍術上,此時他才發現附身的這名少年竟是有傷在身,右小腿包著厚厚的紗布。
不能在家等死,出去后,或許能發現一些線索,扶著墻根梁辛推門而出,外面是一小小院落,透過低矮的石頭墻,可看見靈星的茅草屋分布在四周。
這應該是一藏在大山中的小山村,現在正值正午,天空中的陽光刺目無比。
“還在元青界中。”
在元青界中生活了這么多年,通過那輪圓日,梁辛判斷出他還在此界中。
“狗剩,你怎么起來了,受了那么重的傷,在床上多躺幾天啊!”
便在這時,一身材壯碩的村婦推開院門,她的右手中端著一個陶碗,里面盛放著濃粥。
“快喝,吃飽喝足了,才能恢復的快些。”
對方來到梁辛面前,把手中的陶碗遞到他的面前。
和魂穿不同,梁辛并沒有繼承這少年的記憶,雖然不認識面前的村婦,但處于這具身體的本能,他條件反射般的接過大碗,隨口謝道,“謝謝張嬸。”
“你小子先吃著,我先給你把這些臟衣服拿去洗了,晚些過來收拾碗筷。”
張嬸進入屋內,把梁辛為數不多的幾件臟衣服一一收起。
“這些該死的老鼠這幾天瘋了,這大白天的也成群結隊的出來。”
“吱吱……”
隨著張嬸的咒罵聲響起,十幾只老鼠爭先恐后的竄出,跳過門檻,沖出小院。
“這是捅了老鼠窩了。”
幾口熱粥下肚,梁辛全身舒坦,感覺精神都恢復了許多,他屬實沒有想到,這家徒四壁的小屋內,竟然住著這么多大老鼠。
“可不是嘛!這幾天這老鼠都得了失心瘋。”
張嬸罵罵咧咧,抱起衣服離開。
“狗剩,吃完了好好休息,千萬別亂跑了。”
離開的時候,張嬸不忘囑咐一聲。
“嬸,你就放心吧!”
梁辛答應一聲,一會功夫,一大碗熱粥下肚,精力十足,找了一根燒火棍,拄著顫巍巍離開小院。
“狗剩哥,我扶著你吧!”
沒走一會,三名稚童迎面而來,其中稍大的那位,流著鼻涕過來攙扶梁辛,看樣子,他和梁辛很熟悉的樣子。
“不用了,又不是要命的傷勢,你們去玩吧!”
打發了這些孩童,梁辛吃力的爬上面前的矮坡,視野一下開闊了起來。
一巨大的山峰,清晰的呈現在梁辛的面前。
“是用天衍術看到的那座山峰。”
梁辛目光一凝,認出了眼前的這一巨峰。
“一日之后,這座山峰會崩塌,難道是滾落的石頭壓死了我?”
梁辛猜測到,不過他很快便否定了這個猜想。
無它,望山跑死馬,這座巨峰離小村落足夠遠,即便其崩塌,滾落的巨石也根本威脅不到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