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幕警官看著高木警官“什么?都沒有找到?那三個人家里真的都沒有掉了紐扣的衣服嗎?”
“嗯,因為來不及申請搜查令所以只是稍微查看一下,不過就連有同樣紐扣的衣服都沒有發現。為了保險起見我們也詢問過他們三個的家人,他們也說沒有突然不見的衣服。”
“也就是說,犯案之后銷毀的可能性也很低嗎?”
“是的,所以小蘭撿到的那個紐扣可能只是湊巧掉在地上的鈕扣。”
毛利蘭“是這樣啊……”
“另外,根據他們三個的家人描述,火野先生在第一個酉日的時候跟家人一起去仙臺旅游了。猿川先生則是在第一個跟第二個酉日案發時間時都在打工。水江先生在第二個酉日的時候因為工作的關系好像去長崎出差了,而且在第一個酉日被酉之男搶劫之后還到警局留下自己被搶的經過。”
目幕警官“原來如此,也就是說不管是第一個,第二個還是第三個酉日,他們三個人之中沒有人可能在三個酉日里連續犯案啊。”
還有一件事,剛才醫院也跟我們聯絡過,說被害人益子士郎先生已經醒過來了。”
“這樣啊,然后呢?”
“不管是被酉之男刺傷的事還是留下猴子跟九的訊息的事他都完全不記得的樣子。”
“是,是嗎?”
蒼天藍羽:不記得?這是怎么回事?
千葉警官跑來“警官,找到了,在酉之男的背包里面找到了水江先生的存折。”
水江申次“找到了啊?”
“是的,因為存折被放在其他人的包包里面,所以花了一段時間才找到。”
“其他人的包包?”
“是的,我們請第一個跟第二個酉日的被害者前來確認自己遺失的包包的時候,大家包包里面的東西好像都被弄亂了。”
鈴木園子“這么說起來,我的包包里面也有一條從來沒有見過的手帕,原本放進去的神簽也不見了。”
千葉警官“是那種叫做戀愛神簽的簽吧?被放在其他人的包包里面,內容好像是神經質有點守舊的……”
“誒誒誒等一下!你不要把內容說出來啦!”
毛利蘭:神經質?有點守舊的?
目幕警官“可是,為什么包包里面的東西會被弄亂?”
高木警官“一定是酉之男把搶來的包包里的東西翻出來,然后又隨隨便便放回去的緣故吧。”
“那么,第一個跟第二個人酉日的被害人都已經確認過自己被酉之男搶走的包包了嗎?”
千葉警官“是的,所以說三次犯案應該都是同一個人所為的沒有錯。”
猿川久巳“這下應該清楚了吧?”
火野辰男“是啊,隨便散播謠言說酉之男逃進這個廁所的家伙應該就混在這群看熱鬧的觀眾之中。”
水江申次“應該就是這樣沒錯,不管是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酉日,我們之中都不可能有人同時參加了這三次的酉日之市。”
火野辰男“現在,能讓我們回去了嗎?”
猿川久巳“可以吧?”
水江申次“我的太太一定很擔心我。”
目幕警官“今天就到此為止。”
蒼天藍羽看著三位嫌疑人離開的背影:真是奇怪,就算酉之男把包包里面的東西都翻亂了,為什么還要特地把這些東西都帶在身邊呢?
要是被逮個正著的話不就變成了無法逃脫的證據了嗎?小蘭姐說撿到可能是酉之男的紐扣的時候,他們三個人的反應也讓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