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藍羽“你是怎么知道他是被這條河沖走的?不是在下游的蓄水池里發現的嗎?”
“因為發現了他的鞋子,辰彥的鞋子夾在河底的巖石縫里,可能是辰彥在河里玩的時候被夾住了腳,身體無法動彈的時候偏偏雨又越下越大,最后就被很急的河水沖走,警察是這么說的。”
毛利小五郎“可是,十二月還在河里玩啊?”
德備六朗“是有點奇怪,對了他的鞋子是在哪邊被發現的?”
荒巖一揮“好像就在對面巖石突出的地方,我記得應該就在這附近吧。”
柯南“那只鞋子現在在什么地方?”
“被埋在那個墓里。”
“往下挖的話應該可以找到……”德備六朗一個不注意腳一滑拉著荒巖一揮一起摔進河里。
毛利蘭“不會吧?”
荒巖一揮“不要緊。”
德備六朗“這里水很淺。”
來到岸邊后德備六朗把自己的作畫工具拿出來“看來顏料好像沒事的樣子,可惜這本寫生就沒辦法用了,這把香也不能用了吧。”
荒巖一揮“幸好我的包包是防水的,所以幾乎都沒有弄濕,塑料瓶的蓋子還是關得很緊,換洗的衣服還有枕頭都沒事。”
這時一個男人出現“喂!你們在干什么?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你們……”
“我是辰彥的朋友,特別來掃墓的。”
“你剛說掃墓?這樣算什么掃墓!聽好了,我的兒子十一年前就已經死了,快點忘記吧。”(沼山伴藏,五十一歲)
毛利蘭“兒子?”
一段時間眾人繼續踏上路程“那位先生是死去的辰彥的父親嗎?”
德備六朗“是的,也是我們現在要去的那間旅館的老板。”
蒼天藍羽“旅館老板為什么會在那個地方?”
荒巖一揮“不知道是不是一直都在監視。”
毛利小五郎“監視?”
“那間旅館有一個高臺,如果在頂樓的小窗戶里用望遠鏡看的話,好像就可以一目了然。”
一段時間后一行人抵達旅館“沒有?真的沒有一個叫立里三可的人住在這里嗎?可是他明明跟我約好明天早上在這里見面的。”
前臺“沒有這樣的客人。”
“那么,你聽說過十一年前發生過什么樣的命案嗎?”
“沒有。”
“也沒有啊?”
“有啊,而且聽說那一次的兇手就是河童。”(野平坊介,四十五歲)
毛利蘭被嚇到“河,河童?”
“是啊,這附近還流傳著很多關于河童的傳說,十二三年前還有人表示親眼看到了河童,電視臺還有雜志社的人還特別來這里采訪。”
“就在那時候那個孩子淹死了,所以就有人說這是河童下的毒手,從那之后就再也沒有人見過河童,這個地方也變得冷冷清清了。”
毛利蘭“等,等一下喔。那個,這封信上提到的立里三可這個名字,把立里三可四個字拆開之后再重新組合的話……不,不就變成河童了嗎?”
“沒錯,一定是這樣,河童為了洗清自己被污蔑的罪名所以把身為偵探的爸爸叫來這里。”
沼山伴藏出現“你們這些人真是的,居然相信這么無聊的迷信,要是再提起這些荒唐至極的妖怪的事,我就把你們趕出這間旅館!”
夜晚,蒼天藍羽開車“真的在那里嗎?你說手機掉在河邊了?”
毛利蘭“在河邊的時候園子剛好發短信給我,我在回短信的時候那兩人掉進河里所以……可能就是那個時候。”
毛利小五郎“白天來找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