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村看著四人“剛剛那位采訪記者說的好像是真的沒錯,因為電話另一端的主編也是說他們沒有間斷地足足談了一個多小時。”
毛利小五郎“也就是說不可能邊淹死人邊打電話吧。”
警員“山村警官,工作人員的不在場證明已經全部收集完畢,案發當時他們好像都在進行早餐的準備。”
“你再說一遍。”
“咦?那個,案發當時……”
“那句話前面那句。”
“那個,工作人員的不在場證明……”
“不是是更前面。”
“那個,山村警官……”
“哦,是嗎是嗎?找山村警官我有什么事情嗎?”
“呃……是啊。”
兄弟二人:給這傻逼升職真的是好主意嗎……
“啊還有,那些水果然跟那個蓄水池里的水是一致的。”
毛利小五郎“那么,昨天晚上有沒有人偷偷離開這間旅館?”
“昨天晚上有出門的好像就只有毛利先生你們跟野平先生,野平先生說想要拍這附近的風景,比毛利先生你們還要早離開旅館,聽說又在你們之后渾身濕透地回到這里。”
山村警官“毛利先生你們為什么會離開旅館呢?”
“因為小蘭說她的手機掉在河邊附近,所以我們就一起去找了。”
毛利蘭“結,結果就出現了……真,真正的河童。”
山村警官“又是河童啊。”
“真的,真的是真的,那個河童就站在我遺失手機附近的河里面。”
“那么,你那個時候沒有拍照作為證據嗎?你不是拿著手機嗎?”
“太可怕了,哪還有那種余力。”
德備六朗“要不然,讓我來幫你畫出來吧,如果不介意我用濕了的寫生本的話。”
一段時間后德備六朗根據毛利蘭的描述開始畫河童的模樣“是這個樣子嗎?”
“對對,就是這種感覺。”
兄弟二人:真奇怪,如果真的是用水桶讓人被淹死的話至少需要一公升的水,為什么會找不到可以容納那些水的容器?
德備先生的彩色顏料瓶里面有顏料,而且現在又用來作畫。荒巖先生的兩個塑料瓶已經開封的那瓶里面還留有一半的烏龍茶,他的水枕里面也沒有裝水。雖然說野平先生的大量膠卷盒看起來有點可疑,可是那個人有正在打電話的不在場證明。
話說回來,在河里被沖走的辰彥只穿了一條泳褲也很奇怪,如果真的是在練習冬泳,為什么要穿鞋子呢?還有那只鞋到處都沾滿了綠色的污漬……
毛利蘭“哇,好厲害,一模一樣,就是那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