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下次了。”
朱啟禾說完就走了。
“這個家伙可真是賊心不死。”
“就是。”
“要不是二皇子仁慈,我們肯定是死罪一條了。”
“真是的。”
“不行,我們必須給他一點教訓,要不然把我們當作病貓了。”
“說得對,他這是蹬鼻子上臉。”
大家越說越激動,終于忍不住對著馮波濤出手了。
第二天,一大早。
朱啟禾來到了他們的房間,結果就見到了鼻青臉腫的馮波濤,可憐兮兮的用自己的手,捂著自己的嘴巴。
“你這是怎么了啊?”
朱啟禾一臉關心的問道:“不會是半夜又逃跑了吧。然后摸黑被撞得鼻青臉腫的。”
“不是,我沒跑。”
馮波濤咆哮一樣的說道:“都是你的手下,把我打的。”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見。”
朱啟禾裝作聽不見的樣子。
“我說我沒有逃跑,我這樣是被你的屬下給揍的。”
馮波濤大聲的說道。
“你說你沒吃飽?”
朱啟禾笑呵呵的說道:“行知道了,一會沒吃飽,多吃點。”
說著走了,對屬下的人說道說道:“他說他沒吃飽,一會多給他吃點。”
“知道了。”
屬下回答道。
今天的早上來的人不是很多,根本沒有第一天的人多。
“人怎么今天少了這么多啊?”
許凱陽看著手中的賬本說道。
“大家第一天都圖一個新鮮勁。”
李玉冰鎮定的說道:“而且第一天大家肯定都吃不消,那么累,今天還能來這么多,我都心滿意足了。”
“人少來點也好,反正糧食不夠吃,這會肯定夠吃了。”
朱啟午也是一臉平靜的說道。
“對了,糧食來了沒有啊?”
李玉冰關心的說道。
“我還沒問呢,一會問問百里守信。”
朱啟午也是剛起來,昨天他沒睡床,可謂是相當的難受身體。
“靖安王,他們把糧食都送過來了。”
這時候百里守信走了過來,手里拿著賬本說道:“他們把糧食送來了,送了多少我都記賬了。”
“干的不錯,等到時候糧食到了,按照這個數目原封不動的還給他們。”
朱啟午說道,然后拿過了百里守信手里的賬本,翻了兩遍最后都沒找到。
“靖安王,你找什么呢啊?”
百里守信笑呵呵的說道:“不用找了,那個老古董沒有把糧食送過來。”
“我沒找他,他要是把糧食送過來,那真是太陽從西邊升起來了啊。”
朱啟午一臉疑惑的說道:“讓我不解的是,咱們第一個拜訪的縣令。他當時可是信誓旦旦的說,把糧食借給我們的,結果現在這上面居然沒有他的名字。”
“如果他不借就不借唄,為何要欺騙我呢?”
“有可能當時他不敢拒絕,于是只能表面答應,然后不把糧食借給你。”
百里守信分析道。
“不對,不對。你說的這種可能性幾乎是微乎其微。”
李玉冰立刻給否定了,然后發表了自己的意見:“現在他這種行為說大了可是欺騙,這種大了可以殺頭的。”
“他沒必要因小失大。”
“大小姐說得對。”
百里守信撓了撓自己的腦袋說道:“那小姐認為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我就說說我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