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天海和孫晴有些咋舌,不愧是金陵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之一,當真是壕無人性!
從中可見,杜家也是財大氣粗。
然而,他們心里都清楚,一場訂婚宴而已,即使杜家再有錢,也不至于如此鋪張浪費。
其中原由,完全是因為,他們女婿,林凡這位帝都林家的太子爺會來參加今晚的訂婚宴。
林凡順手按了電梯,轎廂門打開時露出馬羅云紋大理石內壁,角落的銀質花瓶里插著罕見的黑色郁金香,花瓣上還凝著水珠。
宴會廳在酒店三層,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悠揚的華爾茲舞曲混著香檳塔的叮咚聲撲面而來。
水晶吊燈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光可鑒人的拼花地板上,穿著高定禮服的男女正端著香檳交談。
墻壁上掛著的不是普通裝飾畫,而是宏興財團歷年來的重要合影,上官老爺子居中的那張,相框邊緣鑲嵌著整圈碎鉆。
"婉清!林凡!這邊!"
在他們前腳剛走入宴會廳,李思曼的聲音像穿云箭般擠過人群,她拉著木子恒快步迎上來,身上的香奈兒套裝熨帖得沒有半道褶皺:"林凡,可算把你盼來了!剛才杜家主還問起你!"
木天洋緊隨其后,特意換了件藏青色絲絨唐裝,笑瞇瞇的說道:"林凡,你可不知道,今天來的都是宏興年輕一輩!"
全都宏興的年輕一輩?
沒有一個家主或者老爺子來的!
聽聞,自從杜老爺子死后,杜家在宏興財團的地位,日漸式微。
可即使如此,也不至于連一個宏興財團的長者都不到場的吧。
似乎,杜家所面臨的困境,可不小。
怕是不到幾年的光景,杜家都有可能會被宏興財團除名!
值得一提的是,正因為杜家的日落西山,在宏興財團的話語權越來越少,在金陵的發展越發步履維艱……
所以,杜家才會開疆拓土,去往寧州等附近小城市發展的。
要不然,杜少怎么會認識木婉秋,還把木婉秋的肚子給搞大了。
不僅是緣分,而且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這里人擠人,林凡不動聲色地將木婉清護在身側,目光掃過宴會廳角落的安防攝像頭和隱蔽的保鏢。
今晚杜家的訂婚宴,暗處可是有不少保鏢和保安,連侍應生托盤里的香檳杯都刻著宏興財團的徽記。
"大娘,堂姐呢?"
此時,木婉清踮腳張望,目光落在主賓席那抹耀眼的紅色身影上。
木婉秋穿著改良版紅旗袍,領口的珍珠排扣一直延伸到腰線,雖然她沒有堂妹木婉清那般美艷絕倫,可在略施粉黛,精心打扮之下,依然是明媚動人,美不勝收。
"婉清在和杜家的人說話呢!"
李思曼壓低聲音,笑嘻嘻的說道:"你們瞧瞧,今晚的婉秋,是不是特別的光彩照人,我怎么就生出這么一個漂亮的女兒了……"
聽著王婆賣瓜、自賣自夸的話,林凡忍不住的翻了一個白眼。
這話說的,自己不臉紅的嘛。
也不想想自己女兒在寧州的名聲,到底有多臭。
還好這里是金陵,要是在寧州,那些閑言碎語,非得傳到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