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璧大爺露出一抹和藹消融。
“
“都這個時候了,九天十地都已經快要被徹底侵蝕殆盡,怎么還有人上來?”
鎮守仙門的柳村兵甲有些疑惑,目不轉睛的盯著鳥爺和精璧大爺,擔心他們是被黑暗侵蝕污染,并沒有讓二人通行。
“我們來自下界。”精璧大爺解釋道。
“下界?”
“還在九天十地
“瞧伱說的,我還能不知道下界?”兵甲擺了擺手,語氣似是有些感慨,同時更有些慶幸:“昔日我加入柳圣地,誓死追尋柳神大人,便是從下界一步步走到現在,那里也是我的老家。”
“哈哈哈,這么說來倒是巧了,咱們大家還都是老鄉!”
精璧大爺借桿往上爬,笑呵呵的說道。
不過甲士很快收起感慨,重新換上了那副疑惑的表情:
“從下界到仙域,中間可是困難重重,界壁阻攔,你們又沒有柳神大人的庇護,是怎么走到這里的?更別說如今九天十地已經被黑霧覆蓋,難度更大,縱然是仙都不行。”
“你這人廢話真是多,看清楚了,我等可是仙王,身上又沒有沾染黑暗力量,跨界而行自然是不會有任何阻力。”鳥爺匆匆說道。
聽到仙王兩個字后,守門的兵甲眸子頓時微微一縮,不過一想到自己背后的靠山,很快便恢復如初。
“可有憑證?”
甲士看向鳥爺。
“這要什么憑證?難不成捏死你看看?
爾等小輩,可知道天威浩蕩,王威天罰,誰要是膽敢冒充王境,那是要遭受天威懲罰的。”
鳥爺吹胡子瞪眼。
“這……”甲士一愣,似乎是這個理。
“那你們各往這羅盤上面滴一滴血。”
說話的功夫,甲士從懷中掏出了一個金色的方形羅盤。
精璧大爺和鳥爺雖然有些不理解,不過還是挨個放血。
他們眼下雖然只是元神狀態,但畢竟為王,元神之中也可以寄托氣血。
兩滴血落入羅盤。
上面的指針迅速旋轉起來,不過旋即又恢復平靜。
“嗯,并沒有被黑暗力量侵蝕,進來吧。”甲士點了點頭。
“這是何物?只是一滴血便能檢測有沒有被黑暗力量侵蝕?”精璧大爺覺得有些神奇,更有些玩笑。
須知當初的守護者一脈。
他們體內的血若是不放到一定程度,根本看不出來變化。
一滴,自然是遠遠不夠,一直放還差不多。
“這是柳神大人專門賜下的檢測之物,一滴血足矣,即便是有黑暗生物能以假亂真混進去,也不可能躲得過柳神大人的火眼金睛,仙門開啟已經多少萬年了,從來都沒有出過什么差錯。”
“怎么?兩位覺得自身已經被黑暗侵蝕?”
甲士皺眉道。
“這倒沒有!”精璧大爺搖了搖頭,“對了,這位小兄弟,向你打聽個人,你可知道荒?”
“你們找荒?”
聞言,守門甲士臉上的表情更加奇怪。
他雖然是看守仙門的兵甲,但同時也是極道至尊,只差半步就能成仙的無敵者。
這個境界,放眼仙域,也算的上高手,不然怎么可能被派過來看守仙門。
這個差活,可不是誰想干就能干的。
自然是聽說過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