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原本一臉嚴肅,還打算繼續質問,以求能夠找一個替罪羊出來的一眾葬王頓時全都不約而同沉默了下來。
即便是那最先開口,看起來一臉義正言辭的女葬王亦是如此。
女人臉色陰沉的滴水,張了張嘴,最終卻也說不上什么話來,只能無奈的嘆息了幾聲。
對方說的沒錯。
盡管,肥碩葬王是在突然之間暴起動手,但從肥碩葬王出手到開啟天地法相真身,中間其實間隔了一些時間。
在這個時間之內,它們完全是能夠阻攔。
再不濟,也可以出聲制止。
聽不聽另說,代表的是態度問題。
但事實,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一位葬王出來制止肥碩葬王的行為。
大家更多的是用一種看好戲的態度。
潛意識里都希望肥碩葬王能夠教訓教訓這處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地方。
甚至,若不是肥碩葬王的動作足夠果斷,也會有其他葬王出手。
漫長的歲月中,它們早已習慣了高高在上,俯視眾生。
雖不說視生命如草芥,但骨子里面的高傲是不可避免的。
肥碩葬王的突然暴起雖然出乎大家的意料,但細細想來,自己又何嘗沒有責任呢?
而且,肥碩葬王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肉身被毀掉,只剩下神魂存在。
對于其他種族來說,肉身不過只是一件容器而已,影響可能并沒有想象中的那樣大。
但對于葬士而言,肉身和神魂一般地位,都很關鍵,承載了葬法的二分之一權柄。
這下子,最起碼五成的實力沒有了,需要不知道沉眠多久才能恢復。
到那個時候,大亂可能都已經爆發了。
霍恒葬王走了過來,滄桑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各大葬王,忍不住嘆了口氣,聲音中帶著些許疲憊:“好了,都這個時候了,不要再去糾結到底是誰的責任了,莫閩葬王也已經受到懲罰。如今,咱們應該思考如何與柳村之主搞好關系……對方,恐怕將要開創前所未有的先河。”
到了在這種關鍵時刻,爭論對錯已然無用,重要的是如何應對接下來的局面。
畢竟,這件事若是真的追究起來,它也有責任啊。
縱然是已經不知道活了多少萬年,但那一刻它和其他葬王的想法可以說是一樣一樣的,都希望看到肥碩葬王大顯神威,為葬士一脈正名。
聽到這話,原本沉默的葬王們紛紛抬起頭,眼中閃爍著不同的光芒。
它們知道,霍恒葬王所言非虛。現在,確實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而是應該想辦法如何與柳村之主搞好關系。
眼下這件事可大可小。
對方可以不繼續追究,也可以繼續追究。
若是前者還好說,但后者,后果不可想象。
想到這里,一眾葬王的臉色頓時莫名變得苦澀起來。
本來進入仙域是來興師問罪的,怎么最后搞的卻是自己要低頭。
這種感覺真就跟啞巴吃虧,有苦說不出一樣難受,糟心的狠。
有葬王率先開口,聲音苦澀:“老葬王,你說得對。但是都到了如今局面,我們如何與柳村之主搞好關系?”
霍恒葬王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說實話,老朽也不知道如何彌補了,但凡間有句話,伸手不打笑臉人,我等誠心上門道歉應該可以吧?”
老葬王也不是特別肯定,主要是它從來都沒有經歷過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