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四周的空氣中有輕揚的聲音出現,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綿柔酥麻,綿綿情意。
只是聽聲音就能感覺出來,這聲音的主人定然是一個嬌滴滴,渾身軟嫩無骨,一口就能吃得下,而且還吃的美的玉人兒。
江槐眉頭微不可見的輕輕一皺,不過腳步并沒有停頓分毫,繼續朝著遠處懸在空中的“星芒”緩緩走去。
不過沒走幾步,那點點星芒突然消失不見,像是被烏云遮住的一樣,同時,他身前朦朧的煙塵中卻是突然騰起一團如桃花一般的粉紅云霧。
緊接著,粉紅霧氣散開,露出了前方的景象。
竟然是一方不大不小,通體以鵝卵石鋪就的水池。
水池中繚繞著淡淡霧氣。夾雜著歌聲響起,忽遠忽近,帶著一種讓人想入非非的氣氛。
“嘻嘻…”
前方的池子中,突然響起陣陣銀鈴一般的笑聲。
緊接著。
水花波動,蕩漾起陣陣漣漪,淡淡的霧氣像是烈日下的雪花一般寸寸消融。
只見一位身材高挑曼妙,面容精致,眼眸含春似的女人緩緩從水池中一步步走了出來。
對方身著寸紗,僅僅只是遮蓋住關鍵,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上面還墜著些許晶瑩剔透的水珠,
穿著大膽的女人看著江槐居然掩嘴一笑,而后朝著他勾了勾芊芊玉手,用糯嘰嘰,溫軟軟的聲音說道,“有緣人,來這里!”
江槐能清晰的感覺到,就在對方開口的瞬間,那呼出的熱氣就像是有人用舌頭緊緊貼在自己耳朵上極盡所能搔首弄姿一般。
確實挺酥酥麻麻的……
不過,就這些?
江槐面色不改,一雙眸子帶著濃濃的審視意思,直直的看著身前有著傲人身姿的女人。
似乎是覺察出了這道挺拔白衫身影的心中所想。
本就衣著寸縷的女人突然緩緩伸出雪白而修長的手指,一點點靠近江槐的面頰,柔情似水,整個手掌剛剛碰上去的瞬間,卻是又靦腆一笑,紅著臉退到了原本的位置,然后含情脈脈的盯著江槐。
千般神態之間,像是未出閣的大姑娘一般羞人。
“還以為會有什么不得了的新花樣,沒想到就這些,無聊,真是太無聊了……”
江槐嘆了口氣,陳年古潭一般的眸子終于發生了些許變化。
他大踏步向前,迅雷不及掩耳之間一把抓住對方那如同玉藕一般的手腕,緊接著在女人駭然外加滿臉不可思議的神態中直接扯掉了女人身上裹著的雪白寸紗。
“嗤啦……”
隨著寸紗被強硬而直接的扯掉,并沒有想象中驚人遐想萬千的美景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纏繞糾結在一起,仿佛章魚觸手一般的根系狀物。
并且,在寸紗被扯掉的瞬間,女人原本曼妙,渾圓飽滿的豐腴身軀像是被戳破的氣球一樣迅速干癟下去。
原本精致的五官也在瞬間扭曲變形,變成了一團不知名的根系瘤狀物。
而與此同時,那一根根根系狀物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瘋狂地扭動了起來,并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朝著身軀的其他部位迅速擴散。
不過片刻時間,就將女人已經干癟的身形徹底包裹了進去。
“想走?”
江槐眼神冷漠,絲毫不為所動。他緊緊地握住那些根系狀物,用力一扯,竟然將其從已經干癟成皮囊的女人身上生生扯了下來。
“啊……”
女人皮上頓時發出一聲凄厲無比的慘叫,異常刺耳,根系組織被拔走的位置出現了猩紅的血點。
江槐一手持女人皮,一手拿著一團在空中不停搖曳,張牙舞爪的根狀物,目光之中露出些許思索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