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石昊他們沒有出手，穆長生都快以為自己身后又跑出來一個從黑暗牢籠中脫困的混亂生靈。
“傳說三人中你的特殊僅次于王長生，乃是換掉了一身的血，按理來說，若是從頭再來的話，不管是天資，心境等等，應該也是三人之中的佼佼者，怎么如今看起來倒像是最落魄的那個？”
土娃子打量幾眼，在石昊開口之前嚷聲問道，滿臉的不解和詫異。
聽到這話，一旁的石昊卻是微不可見的一愣。
說實話，他只知道長生禍中三人的名字分別叫什么？至于這穆長生究竟是得到了哪件長生之物，他其實并不了解，秦長生當年也沒給他說過。
石昊特意瞅了一眼秦長生。
發現對方的狀態和他差不多。
臉色都比較驚奇。
應該并不是故意隱瞞，而是即便是他也不清楚這件事。
他們三人雖然同屬于長生禍，但當時彼此之間應該并不熟稔，而且獲得長生物的時候或許還被蒙蔽了感知，那隕落的仙王殘念不想他們之間有所深入了解。
聽到土娃子的話，反應最大的是穆長生。
足足愣了很久后這才開口。
眸中的滄桑之意更濃，目光看著土娃子，聲音有些沙啞：“你是怎么知道我獲得的是長生血？”
“怎么，這件事很隱蔽不成？”
土娃子眉頭微微挑動，不為所動的說道。
“這件事的確很隱秘，所以我很疑惑！”穆長生鄭重的點了點頭。
“你若是真的想知道為什么，可以和我們走一趟，不然我們無可奉告！”謫仙從人群中走出，看向穆長生，斬釘截鐵的說道。
土娃子不置可否。
“好吧！”穆長生沉思了兩秒，遲疑的點點頭。
“現在可以回答我們的問題了吧？按理來說，你的機緣應該是最大的，怎么如今只是虛道境？”土娃子繼續問道。
穆長生嘆了口氣。
“所謂的長生禍，其實就是一些仙王級的存在惹出來的。
昔日歲月中，亦有不可想象的大清自然出現，一些仙王甚至巨頭都慘遭隕落。
但祂們死后留下了自己的骨和血，存有祂們的遺憾和不甘。
故此以那些所謂的長生之物蠱惑世人，有符合的目標時，那長生之物便會自動尋主。
好處是可以助自己快速提升實力，但最后不過終歸是徒為他人做嫁衣而已，這一點想必秦道友已經深有體會。”
說到這里的時候，穆長生看了一眼身旁的秦長生。
二人之間的差別確實大。
一個看起來仍舊正值風華。
另一個看起來卻仿佛是正在走向遲暮之年一般，滿頭灰發，但本質上并沒有什么不同，唯一區別是秦長生能夠抵制的住誘惑，受到的影響最輕。
感受穆長生的目光投來，秦長生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這種為他人做嫁衣的代價實在是太沉重。
若是徹底沉迷于長生之物所帶來的修煉速度加，一旦到了某種程度，昔日死于大清算的仙王巨頭便會假借其殘骨王血奪了擁有者的元神，以某種詭異的手段和途徑再度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