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整個九黎部恐怕真要變成水晶宮了,他們可不是共工部那些人,喜歡生活水里。
這可不是他想要看見地結果。
“您真要跟一群小輩見識!”大祭司看著共工無奈道。、
共工嘎嘎怪笑道:“你說什么,我頭腦簡單了些,聽不懂!”
大祭司此刻只想扇自己的嘴,他自這巫古之地呆久了,只記得共工脾氣暴躁,倒忘了他是個小心眼愛記仇的。
此刻那一記劍光徹底爆發了出來,幾個大巫因得太過用力,虬結如山的肌肉青筋暴起,那足以挾泰山以超北海的巨力完全爆發了出來。
下一刻千丈天河劍氣于他們迎頭碰觸,虛空中宛如爆起了一朵無比巨大地卷葉白菊。
那劍光之中瞬間分化無邊劍影光氣,好似憑空涌起無邊巨浪,只是朝前一撲,便將幾個九黎族老卷飛了出去。
噗通,噗通—
一眾巫族大漢連忙跟著一眾巫族老者狂奔數百里,七手八腳的把幾個宿老從地里,樹上拔出來。
一顆顆藥丸子不要錢一般塞進他們嘴里。
“好厲害!”
一個身體被凍結的皮膚上凝結了一層厚厚白霜的老人牙齒咯咯的打著冷顫,在被喂食了一大把丹藥后,方才吐出一口濁氣,睜開了眼睛。
他的身體內也開始傳出雷鳴般的聲響,周身毛孔噴出絲絲熱氣,大片凍結的冰霜裂開脫落,不多時,老人就恢復如初。
長嘆一聲后,老者站起身來,直接看向一旁的魁梧老者,沉聲道:“大祭司那邊怎么樣,莫要讓那歹人傷了大祭司!”
身材魁梧的三長老古怪的看了老者一眼:“老二,你腦子被驢踢了,你覺得以大祭司的實力,誰能傷得了他!”
他有些幸災樂禍道:“大祭司說了,那位是九黎部的貴客,正在設宴招待,你們這頓打是白挨了!”
待到眾人重新回到族地,包括幾個族老在內,一九黎族人看到眼前一幕同時倒抽了一口冷氣。
只見他們的大祭司正陪坐在那個將他們打飛的青衣身側,神態竟然帶著幾分他們難以言明的諂媚。
沒錯,就是諂媚,他們很難想象這個詞竟然會用在大祭司身上。
要知道,這位大祭司的地位之超然,便是彼時的兵祖蚩尤見了也要尊稱一句老祖的存在。
如今這位大祭司甚至親自上手,帶著一絲難以形容的諂媚討好,小心翼翼的將自家秘制的醬料細細的涂抹在烤魚上,為眼前的青衣人烤起了魚。
橫公魚鱗甲之堅硬比之龍鱗還要硬上三分,可當將這魚鱗刮去,魚皮內的魚肉卻是出乎意料的嫩滑。
再配上大祭司那秘制的調料,那烤魚的香氣幾乎醉人。
八云藍好像一頭貓兒,瞪大眼緊緊的靠在篝火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著濃香撲鼻的烤魚。
聞到這股香味,她甚至忘了對大祭司和身旁共工身份的揣測,伸手便想要抓一塊魚肉下來。
但是大祭司向她看一眼,她又把手乖乖的縮了回去。
“莫急,這調料剛剛抹上,還沒有浸入魚肉內,差些火候,再等等!”
聽得大祭司的話,八云藍吞咽了口水,重重的點了點頭。
“都是自家后輩,您下手忒狠了些!”大祭司一邊翻動著烤魚,一邊向著共工抱怨。
共工手中拿著一塊烤的焦黃,往外流著蜜汁的紅薯,掰了一塊分于一旁的八云藍,面對大祭司的抱怨,他只是語氣平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