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躍躍欲試之意,畢竟祝融,共工兩族的恩怨眾所知之。
更遑論,這位大尊剛剛現身,便幾乎將他們祝融部的生意盡數搶了去。
焱倒是真想拿起錘子給這位大尊腦袋上來一記狠的。
蚩黎看著面露興奮的焱,捂著胸口咳嗽連連:“你是煉器煉久了,讓爐火把腦子燒壞了嗎
先不說他的身份,你我能不能勝得過他,莫忘了此乃娘娘法旨!”
“所以,你究竟想作甚”焱不明白蚩黎究竟是何意。
蚩黎知道這位老友一向不慣用腦子,索性將話攤開講明白:
“涉及天帝之爭,哪怕那些圣人離開此界,可是真要斗起來,其劫波未必會弱于巫妖大劫。
看這位大尊此來,想是積攢了些家底,可是三教底蘊你我皆知,
我怕我族一旦卷入其中,恐怕又要重蹈當年涿鹿之事!”
“那拒了他便是!”焱沉聲道。
蚩黎搖頭道:“不說娘娘法旨,便是以我等巫族與這位大尊的淵源,想要置身劫外,談何容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究竟是何打算”焱不耐煩的吹胡子瞪眼。
“我與冥,燭幾人商議了一番,我等先按兵靜觀其變,待大劫起再做計較,在此之前,先與一些好處與這位大尊,將人打發走!”
“好處”焱皺眉道。
“冥拿出了一件先天靈物,我那庫中還有幾件上古妖神之寶,燭出了幾滴祖巫精血”
蚩黎看向焱:“據我所知,你那藏兵谷內可是孕育了一口天地圣兵!”
聽到蚩黎的話,焱直接跳了起來:“那口寶貝我可是等了數個元會,你可別打它的主意!”
蚩黎不言,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直看得焱渾身刺撓,在篝火旁來回踱步,嘴里絮叨個不停。
祝融部,東去三十萬里,有一處無名幽谷,谷中有一眼地火噴口,長年累月噴出青煙紫火,
更不時有粘稠的巖漿從噴口中涌出。
噴出的巖漿冷卻后,從中總能找到一些極其珍貴的,只能在地心深處才有的天才地寶。
加上這地火噴口中,還不時有地火火種噴出,似這等地心火種,便是放在祝融部中,也是極其珍貴。
所以,這個谷地一直便是祝融部禁地,甚至祝融巫國都派兵駐守于此,圈占了周邊百萬里之地,在谷中修建了關塞,常年有祝融巫國精銳在此輪值守衛。
小小谷地,因為地火噴口的關系,四周山林常年焦枯,遍地都是赤紅色的山石。
就算是雨季,谷地附近數里內也是一滴雨水都沒有,那些風雨還沒靠近就被地火噴口噴出的高溫蒸發了。
焱不情不愿的帶著蚩黎剛剛自谷地現身,兩個隱于暗處的重甲巫衛便持長戈,攔在了兩人面前。
足足有有半丈長的戈頭噴出丈許長的火光,遠遠的指向了兩人的胸口要害。、
面孔都被面甲遮擋起來的祝融巫國兵士,似沒有看清焱這位祝融一族的老祖。
甕聲甕氣的吼道:“止步!這里是祝融氏領地,膽敢擅闖,一律死罪。”
心情不好的焱沒吭聲,只是掏出了一塊赤色身份令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