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陰司天子,掌管這整個幽冥世界,煉化一些惡鬼又如何,
這些惡鬼能助我修行,也是他們的福報,別說天庭已然崩塌,就是天庭尚在,又能奈我何!”
閻羅王話說的張狂,卻也有幾分底氣在,他凝練出閻魔金身,身份不凡,即便是在西天靈山之中也是一尊閻魔菩薩。
便是天庭在時,要處置于他,也要考慮靈山反應,更遑論陰司之中還有地藏王菩薩坐鎮陰山。
閻羅王眸光掃過后土與茶茶兩人,話鋒一轉,語氣緩和道:
“我看你們兩個能悄無聲息潛入這陰司重地,想來也是有些道行,兩位若是亮明身份,來我這森羅殿,我自然會掃榻以待,擺酒相迎,何必這般藏頭露尾,暗中窺視!”
后土搖搖頭,溫婉大氣的臉上露出一抹譏諷:
“按理來說,你以地府惡鬼,冤魂祭煉佛門金身不關我的事情,哪怕你搜羅十八層地獄億萬惡鬼作為功德送往靈山,也與我無關!
不過,我費盡心思,尋了這許多亡魂可不是讓你拿著揮霍的!
茶茶,你說有人貪污咱們的錢,該如何處置!”
“徇私枉法,擅殺陰魂煉寶,為惡甚重,按陰司律當剝奪修為,打入鐵圍城,永不超生!”
茶茶面色一肅,那張御姐臉上盡顯威嚴,甚至比眼前的閻羅天子還要威嚴許多,口含天憲一般道。
她的目光落在閻羅王祭出的閻魔金身之上,眼波一轉,笑吟吟道: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那陰葵劍還缺些強大陰靈,一尊金仙級的閻君倒也夠分量。
我看他這具金身也還不錯,正巧我那宮殿里缺個擺件,
這黑白舍利倒也稀罕,海拉弄了一串十八羅漢舍利手串,你說我用這黑白舍利鑲嵌一對耳釘怎么樣,羨慕死那碧池!”
閻羅王好歹也是修行有成的金仙,腦子自然反應不慢,后土話一出口,他立馬回過神來,明白了兩人來者不善。
“來人,護駕!”閻羅王大吼一聲,身化一道長虹,便向著森羅殿外逃竄。
可還沒等他逃竄出去,茶茶腳步一挪,已然攔在了他面前。
“嘻嘻,我這耳釘還沒有著落,可不能讓你跑了!”
閻羅王一聽茶茶此話,心中暗暗叫苦。
剛剛那黃衣女子一番話語,地府鬼魂暴漲之事無疑就是眼前兩人搞出,自己雖然乃是金仙陰神,更修成閻魔金身,可未必是眼前兩人對手。
他下意識看向森羅殿外,明明他剛剛施展法力呼喚一眾陰兵鬼吏,卻不見有人來救駕,顯然此地被下了禁制。
心中暗暗盤算脫身之計,臉上卻絲毫不表達出驚異的神色,閻羅王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茶茶,袖中一手掌暗暗扣住一方寶印。
“兩位,我不知你們到底究竟是何來歷,可是此地距離陰山不遠,地藏王菩薩可就在陰山坐鎮,你們法力再強,可能勝得過這位靈山尊者否!”
閻羅王瞇起眼睛,半是威脅道:“兩位若是就此罷手,本王也可既往不咎,否則干擾陰司,依律要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
“后土姐姐,他威脅我,我好害怕!”茶茶彎起眉眼,朝著后土笑道。
“后土.”聽到茶茶的稱呼,閻羅王下意識回身看向一身黃衫的后土祖巫,喉嚨不自覺的聳動了一下:“你是后土娘娘,不可能,不可能,后土娘娘早已身化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