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榮正是前些時日與太陰星君在幽冥界斗法的那一尊老佛,因得妄圖嗔念,正自于枯榮園內苦修禪功。
普度眾生佛朝著藥師王佛合十一禮后,駕云光朝著西方極樂世界而去。
藥師王佛又喚來架前神將:“你去一趟北冥無量天,尋多聞天王與凈壇使者菩薩,傳我法旨,命他二人率本部眾攻打北冥宮,不得有誤!”
“領法旨!”神將領旨后,也自駕云匆匆趕往北冥無量天。
距離佛門眾人不遠,三十萬里處的一處不知名山上某處。
兩三棵歪脖子松樹歪歪斜斜的長在幾塊山巖上。松樹的樹冠相互糾纏,恰好結成了一個天然的蓬蘆。
兩個長須垂胸的中年道人端坐在在蓬蘆下,正在一塊棋盤上對局,黑白棋子錯落而下,兩人你往我來爭得好不快活。
在兩人身邊,曾經和唐宋有過一面之緣的莊周道人正坐在一個軟草蒲團上看著兩人下棋。
他身前地上還用芭蕉葉盛放著一兜核桃,他一邊看著面前的棋盤,一邊抓著核桃捏來吃。
堅硬的核桃殼被莊周輕輕一捏就成粉碎,核桃上一層薄薄的衣子帶著細響聲從核桃肉上脫落。
他張開嘴,瑩白如玉的核桃肉輕輕一滾,就自動飛起沒入了嘴里。
清脆的咀嚼聲不斷傳來,一股馥郁的核桃馨香四處飄散,好不瀟灑。
也就在藥師王佛言說大醫王佛身損之際,兩個正在下棋的道人,其中一人哈哈大笑起來,揮袖間棋盤上的棋子攪亂。
笑道:“玄都師兄棋力高深,我自愧不如,哈哈哈!”
玄都道人搖頭輕笑:“廣成師兄客氣了,你心思不在棋盤之上,不然這棋路勝負也很難說!”
莊周道人在一旁吃著核桃,看著廣成子笑道:“我看就算讓廣成師兄贏了棋,也未必有讓見這些禿驢吃苦頭來得高興!”
玄都道人無可奈何的看了莊周道人一眼,其雖是自己斬出的三尸化身,可兩人皆是獨立個體。
他拿憊懶不羈的莊周道人也自無法,只能無奈朝著廣成子道:“道兄見笑了!”
廣成子卻是哈哈大笑道:“莊周師弟此言卻是合我心意,我自看這些禿驢不滿許久,看他們吃苦頭,我恨不得暢飲三天!”
略微頓了頓,廣成子看著玄都道人沉聲道:
“師兄所言,那些域外來客目的是為了重建天庭,可有根據!”
玄都道人點頭道:“莊周周游大千生靈夢境,曾于那些域外來客夢中窺見其跟腳來歷,
這些域外來客于百萬年前那些域外邪魔不同,他們似乎與閻浮有些因果,觀其來此種種似都是為了重建天庭!”
“哼,就憑他們!”廣成子聞言冷哼一聲:“重塑天庭,也是這等域外邪魔膽敢染指之事!”
闡教之道,行的便是順應天道,闡述天道,因此這一脈一直將自己看做天道正統,上古之時,便是行過代天封神之事。
如今聽得這些域外邪魔竟敢妄提重塑天庭,這位上古大圣,闡教代掌教頓時勃然大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