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想要一名能把后勤安排得妥妥帖帖的左膀右臂,這能讓領主省卻無數腦細胞,不論干什么事都輕松十倍百倍。
牧元倒是習慣了,他只能說:不愧是天選打工人。
“各兵團和建筑的受損情況呢?”
伊絲洛婭將大致情況說了一遍,又道,“預計今天入夜前,我們天元城的秩序就能夠恢復如初,夜班可以照常開工。不過,我們天元城外圍受損的城墻、奇跡建筑,預估需要兩天時間才能夠全部修繕或重建。”
“城區內也有少數建筑,被墜落下來的大型怪物砸中,這些建筑也需要修繕。總之,我們的民心指數相較于戰爭開始前,不僅沒有下跌反而還上漲了,是個極好的消息,領主大人你居功至偉呢。”
“另外,怪物浪潮還沒有完全結束,很多已經前進至三百公里范圍內的怪物潮,依然會繼續朝著我們天元城前進。不過,沒有了傳奇境的控制,現在也不是紅霧災月期間,這些浪潮邊前進邊分裂,等它們來到我們天元城區域時,已經只剩下小股規模。”
“我們的人沒有在城池防線迎擊浪潮,而是主動出擊,將怪物潮給剿滅。”
畢竟此時的天元城防線,有和沒有一樣。
伊絲洛婭還安排了天權之杖開始制作新的大型術法,此時已經造出‘千棱鏡面大反射’一枚,正在制造‘九頭咆哮雷炎龍’。
牧元發現自己想到的,伊絲洛婭都已經想到并安排下去,他便放心了。
如今,他確實只需要露面走一個過場,就可以休息了。
簡單。
輕松。
完美。
等等,咱好像還忘了一件事,一件比較重要的事。
哆萊上將呢?
……
哆萊還在戰斗。
它已經同血樹之王大戰了數個小時,打到天地蹦碎,大道都磨滅了,依然沒能分出勝負。
血樹之王扎根大地,蔓延出超過百里之地的血樹樹海,它擁有源源不斷的補給,四周的天地之力、大地、以及怪物都是它的養料。
它的能量無窮無盡。
它的生命不死不滅。
它很肯定,沒有人,沒有任何傳奇能在消耗戰中勝過它。
但……
一輪又一輪的熾陽在血樹樹海上爆發,毀滅性的風暴將血樹大片大片刮倒、扯裂。
下一刻血樹重新生長,迅速恢復。
而天穹上的哆萊也再次手托大日,狠狠地砸下。
血樹之王的任務,是伏殺這尊人類傳奇,如果伏殺失敗,退一萬步,它要困住這名傳奇。
它也確實做到了。
不過,都幾個小時過去了,來自龍眠之谷的兩尊傳奇境也是一死一逃,它血樹之王還有什么理由死戰到底?
它想戰略性撤離了,早就想撤離了,然而……
血樹之王怒視半空的哆萊,道道數百上千米長的血須飛舞。
卻難以觸及。
有時候抓住破綻,那血須也會像撞入空間裂口一樣碎開。
打,打不出結果。
退?可它只是一棵樹啊。
它一棵樹還能跑得過,插上了翅膀的人類?
“人類,罷手吧!這樣打下去誰都死不了的。”
哆萊不言,只是繼續轟轟轟。
“人類,本王怒了。”
哆萊繼續轟轟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