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黎說道,“要不是你來幫助我,我還真不好對付它。”
江華知道她說的是客氣話,他也沒有在意。
“你之前為什么不凍住它?”江華說道。
“我施法需要時間,王蟲卻一直在攻擊我。
你纏住它的時候,我才有機會把它凍住。”冰黎說道。
“你可以用其它東西吸引它,那樣你就有施法時間了。”江華說道。
“你以為成熟的王蟲是笨蛋啊!它們可一點都不傻。”
冰黎說道,“我要是使用東西纏住它,還有可能分我的心。”
“這里也結束了,我們去找他們吧!”
江華說道,“只要解決了侯嚴那邊的蟲巢,我們就可以回去了。”
“希望如此吧!”冰黎說道。
兩人朝一個方向飛去,他們心里的想法卻有些不一樣。
江華覺得一切都很順利,冰黎卻有些擔心蟲母會出現。
在另外一片虛空,這里有三個人在對付一只王蟲。
而且這里與其它地方有些不一樣,這片區域的黑暗消失了。
這只王蟲好像被黑色的繩子捆住了,它的兩只手也被束縛住了。
“我已經困住它了,快攻擊它的心臟。”侯嚴說道。
白妮進入第二形態,朝著王蟲的胸部打出一拳。
砰的一聲巨響,王蟲的身體顫抖了幾下。
“還是不行啊!它的身體太結實了。”白妮說道。
白妮再次打出一拳,結果還是一樣。
“不如使用武器刺穿它的身體,這樣也可以減弱它的實力。”冥詩姳說道。
“不能破壞它的身體,否則蟲毒就會流出來。
蟲毒的腐蝕性太強,那時我的鬼索就困不住它了。”侯嚴說道。
“呃,現在該怎么辦?”
白妮說道,“我快沒有力氣了,我根本就打不破它的身體。
這只王蟲太奇怪了,它的身體怎么會那么結實?
就算是我們以前遇到過的成年王蟲,它的身體也沒有那么堅硬。”
冥詩姳很想使用自己的毒焰,可是那樣就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侯嚴就是捉蛇人,他會不會來對付她?
侯嚴或許已經猜到了她的身份,可是這跟她直接暴露身份是另外一回事。
“要不我們直接把它困住好了,等到他們來了,我們再一起對付這只王蟲,那時我們五個人肯定能夠消滅它。”冥詩姳說道。
像王蟲這種蟲子,如果不能對它一擊斃命,只是打傷了它,之后它會越來越難纏。
“如果他們那邊跟我們這邊的情況一樣,我們難道也要等下去嗎?”侯嚴說道。
“不會的,江華肯定可以消滅那只王蟲。
說不定他們正在向這里趕來,我們只要再堅持一下就好了。”冥詩姳說道。
“把它困住也好,我們暫時沒有辦法消滅它。”白妮說道。
白妮的臉色有些發白,經過那么多次戰斗,她身體里消耗了不少的氣,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你就沒有什么法術對付它嗎?”侯嚴說道。
“沒有!”冥詩姳非常干脆的說道。
毒焰是冥詩姳的絕技,不過她不會在這里使出來的。
“我也不擅長于攻擊,我的戰斗方式都是困住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