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鏢直奔月影而去,卻被隱藏的鋼絲線纏住了。
“我還真是好奇,你面具之下的樣子呢。”
夏希燁越來越興奮了。
“這可是魔術師的秘密哦,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
月影豎起食指,放到嘴邊。
這一幕卻讓夏希燁有一瞬間的失神。
也就是趁著這功夫,月影放出煙霧彈消失了蹤影。
“啊呀,可不能讓你逃掉呢。”
夏希燁卻是滿眼的興奮與期待。
深夜里,一個全副武裝的男人懷中抱著一個身穿洋裝的男孩來到了一個小巷之中。
男人將男孩輕輕放在地上,身子靠著墻,男孩就好像是睡著了一般。
男人輕撫男孩的臉頰,最后離開了。
沒過多久,另一個男人來到了小巷之中。
看著靠在墻上身穿洋裝的男孩,男人將手探上了男孩的脖子。
“還是來晚了一步。”
男人的聲音里帶著些惋惜。
“既然他追上來了,那么我就撤退好了,留給他處理吧。”
男人望著一個方向,聲音有著少年的靈動。
緊接著,男人便離開了。
很快,夏希燁也來到了這條小巷。
他一眼便注意到了靠在墻上的男孩。
“果然…”
夏希燁的聲音里帶著嚴峻。
他蹲下身,同樣將手探上男孩的脖子。
“看來我們都來晚了。”
夏希燁惋惜道。
“不過干嘛要把麻煩事丟給我啊。”
夏希燁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信息發了出去。
他再次看了眼穿著洋裝的男孩。
“真可惜。”
隨后他便也離去了。
同時,警局里收到了匿名報警,聲稱發現了一具穿著奇怪洋裝的男孩尸體。
夏軒晟他們根據報案人提供的地址來到了那條小巷,果然發現了一具男孩的尸體。
男孩的尸體保存完好,穿著洋裝,臉上也被畫上了精致的妝容,就像是睡著了一般。
“這個男孩就是失蹤的宋宴森!”
陳熙維認出了男孩的身份。
經過與家屬核實,也證實了尸體就是宋宴森。
由于這很明顯就是殺人棄尸,案件也被移交到了夏軒晟他們手上。
“尸體沒有明顯外傷,是死于窒息,而且是剛死不久,尸體上還帶有余溫。”
謝珺萌通過現場驗尸得出了結論。
“軒晟,家屬聲稱死者并沒有這身洋裝,應該是兇手給他穿上的。”
劉錦藝也詢問完了宋宴森的家屬。
“兇手還給尸體化了妝,這是什么癖好啊,一定是變態做的。”
林景澄說道。
“這孩子還這么小,真可憐。”
韓詩湉很是同情。
“這件事有沒有可能是希望犯罪組織干的?”
林景澄想起了之前的洋娃娃案。
“這是不可能的,現場沒有留下卡片,而且這不符合希望犯罪組織的風格。”
夏軒晟立刻就反駁道。
“這應該是某個變態殺人狂做的,目標就是針對年幼的男孩,而且這種人犯案肯定不止一次。”
陸西灝面色沉重。
“陸隊的意思是兇手還會盯上其他孩子。”
“是啊。”
“真是禍不單行,現在不止有希望犯罪組織,居然還冒出來個變態殺人狂。”
林景澄很氣憤。
“而且還對年幼的孩子下手!”
警戒線之外,有不少還在外面的群眾聚集。
夏希燁也混跡其中,暗中觀察著。
突然,他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要離開的身影,趕忙叫住了他。
“澤霖哥哥,你怎么也在這里?”
蘇澤霖轉過身來。
“原來是你啊,希燁。”
“我閑來無事出來繞繞。”
“你呢?”
“我也一樣。”
“現在已經很晚了,希燁快回家去吧。”
“哥哥能帶我回去嗎?”
夏希燁卻突然話鋒一轉。
“爸爸媽媽都不在家里,只有我一個人,發生了殺人案,我好害怕。”
蘇澤霖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笑了。
“好啊。”
他牽起了夏希燁的手。
“澤霖哥哥,你人真好!”
“叫我哥哥就行了,這樣更親近。”
“好的,哥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