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馬維愿意放過他。
而馬維并不打算讓這位故人繼續跟自己作對了。
“福勒主教對女神非常忠誠,他之所以斥責我,是因為唐納爾議員做了許多面子工程,而在他眼中,我對教會的貢獻是0。”
“這不能怪他,他年事已高,對魔藥這種新興行業已經無法理解了,他不懂里面的運作方式,還在用老一套的觀念思考”
“不過拋開這些不談,福勒主教還是一位值得敬佩的信徒”
聽到這些話,福勒主教眼睛一瞪,兩腿一軟,險些沒摔倒在地要不是歐內斯特扶著的話。
馬維沒有使用直接攻訐這種低級的手段,而是明捧暗貶,表面上是在為福勒主教開解,可實際上卻在不斷暗示福勒主教德不配位、老眼昏花、年事已高無法再擔任主教的重擔
一刀刀捅進福勒主教的胸膛,不見一絲鮮血,卻刀刀致命
殺人誅心
演講完,馬維來到表情蒼白扭曲,冷汗直冒的福勒主教面前,摘下帽子欠身行禮“福勒主教,我還有事,就此告辭了,希望下一次再見,還是在命運教堂。”
一陣熱血涌上頭頂,福勒主教耳邊嗡的一聲,眼前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主教”
福勒主教氣昏了,馬維回到馬車旁,打開車門,忽然聽見身后響起了鼓掌聲。
“剛才的演講真是精彩。”
胡桃木煙斗率先出現,緊接著是獵鹿帽沿和筆挺的西裝,福爾摩斯拿著手杖走來,微笑道“等今天的演講登上報紙,議員席位就非你莫屬了,尼古拉斯先生。”
“原來是福爾摩斯先生,好久不見,您今天怎么到這兒來了”
“調查一件案子,偶然路過。”
“案件已經結束了嗎”
“還在調查中,接下來要去一趟中央區收集證據。”
“我也要去中央區,不介意的話,咱們同行,如何”
“好。”
交談過后,馬維和福爾摩斯坐上馬車,駛向中央區。
馬維可不相信福爾摩斯是偶然出現在這里,他的話里話外,都隱藏著深意。
車廂的密封性很好,施加了屏蔽魔法陣,外面聽不到內部的聲音,馬維直接詢問道“突然來找我,是有什么進展了嗎”
福爾摩斯一直在調查末日黨,前些日子更是離開了倫敦,就連馬維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
“前些日子,我去了一趟花旗合眾國。”
“花旗合眾國”
馬維眉梢一挑“你去花旗合眾國做什么那里正在戰爭,還是自由會老巢,太不安全了。”
“尋找末日黨的總部。”
福爾摩斯說“詹姆斯莫雷亞說過,幾十年前末日黨和古神勢力簽訂了互不侵犯契約,以此為代價,釋放了幾只原本被封印的惡魔末日黨是第一個發現惡魔之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