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得對”
一陣附和聲中,再也沒人提非溫莎人不得擔任議員的事了,大概率以后也不會再提。
法案是人制定的,打破規矩當然也是人,馬維搬出了王位繼承法,要求通過議會選舉的方式決定王位繼承人,也沒人反對大王子倒是想反對,但剛開始就被利維烏大主教懟回去了。
曼施坦因家族能夠獲得溫莎王國的公民身份,是因為馬維成為教會唯一指定的魔藥經銷商,同理,萊文獲封爵位也是教會的意思,教會只能用世俗的權力獎賞曼施坦因家族。
質疑曼施坦因家族的合法性,就是在質疑教會的決定,利維烏大主教當然不能同意。
“啟動緊急預案內閣沒有意見嗎”利維烏大主教目光掃過溫斯頓等內閣成員。
“陛下無法理事,雖然內閣可以代行其事,但這終究不是辦法,遲早也要選出新國王”
首相溫斯頓嘆道“趁老國王還在,選出新國王也不是一件壞事。”
情況特殊,眼下也不是表忠臣的時候,哪怕二王子不說,內閣也要考慮啟動緊急預案的方案。
溫斯頓作為保守黨成員,知道此刻啟動緊急預案對他們最為有利,如果拖延三個月,局勢還不知道要發生怎樣的變化,盡快讓大王子坐上王位才是目前最緊要的事。
“啟動緊急預案,可以,不過要等到教會找出幕后黑手。”
利維烏大主教森然一笑“我們當然不會讓下毒的人成為國王,無論他是誰,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說完,利維烏大主教便轉身離開了王宮,他要去和教皇復命,稟報這半個月來發生的事,已經病倒在床榻上的老國王,茍延殘喘,早已失去了價值,與死沒什么區別了,派一位主教看守,足夠。
利維烏大主教前腳剛走,福爾摩斯后腳便帶著蘇格蘭場警察趕到了,他們接到的命令是調查下毒的兇手,這對福爾摩斯來說不過小菜一碟。
回到肯辛頓宮的二王子一直心神不寧,他不知道怎么了,總是惴惴不安,如坐針氈,妻子看到他這副模樣,關切的說道“你不要為陛下傷心了,這是他的命。”
“不我不是在想父親,眼下還不是哭喪的時候,教皇說了,他還有三個月。”
撓著頭,二王子焦慮不安道“我總感覺自己漏了什么東西,至關重要的東西”
妻子搖了搖頭,抱著孩子回到房價休息了,二王子獨自坐在沙發上抽煙,一夜未眠。
另一邊
“你說三王子最近狀況很古怪”
雜貨鋪,馬維聽著胖橘的匯報,皺起了眉頭“說起來,他白天的時候,對病倒的老國王太過麻木,與他直來直往的性格不符。”
“三王子最近半個多月怠惰了許多。”
胖橘說“以前的三王子,大部分時間住在郊外軍營里,每天6點準時起床,與士兵一同操練,吃的食物也和士兵一樣,在陸軍里很有威望。”
“可最近半個多月,三王子突然像變了個人一樣,住進了倫敦奢華的別墅不說,還經常背著妻子沉迷于酒色,脾氣變得暴躁,整天睡到中午才醒,就連他的兒子伊迪,都因為犯錯被他揍了一頓,妻子因此和他大吵了一架。”
“伊迪”
馬維瞇起眼睛,他當然記得三王子的兒子伊迪,當初三王子還想讓伊迪娶尤妮亞呢。
對自己的這個兒子,三王子十分寵愛,就連他成立的魔藥公司,都是用伊迪命名的,突然的性情大變,里面一定有貓膩。
“具體變化,是從哪天開始的”
“從你們三人在克拉倫斯宮討論給國王下毒的那天晚上開始。”
“難道三王子是因為自己的兩位兄長密謀給親爹下毒,過于傷心,才自暴自棄的”
眼睛一轉,馬維又覺得不是那回事兒。
遇到問題就解決問題,一遇挫折就自暴自棄的是軍人嗎
從每天早起與士兵操練的堅持不難看出,三王子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懂得籠絡人心,并不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