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墊子一天一換嗎”
“墊子一般是不換的,除非用壞了。”
“”
看著不知被多少人踩過、睡過的布墊,馬維臉綠了,萊文臉也跟著綠了。
“換旅館。”
“同意”
看到客人要走,大胡子立刻跳了出來,大聲說道“床有床”
床,確實有,不過那是放在地下室,堆積了不知多少灰塵的木床,碰一下還會搖晃,吱呀作響,里面絕對被木蠹蟲蛀成粉了。
這下馬維徹底失望了,不再聽大胡子阻攔,從最近的后門離開了旅館,一刻也不想多待。
失去了貴客,大胡子唉聲嘆氣,回到前臺繼續吃起了抓飯,只不過這次沒剛才香了,邊吃邊嘆氣,沮喪的說不出話來。
就在他為失去貴客而失落時,布簾突然被人掀開,一個衣著華貴,佩戴寶石彎刀、眼眸如天空般蔚藍的女人走了進來,用閃米特語問道“剛才那幾人跟你說了什么”
大胡子微微一愣,旋即心中狂喜,來不及擦拭掛在胡子上的米粒,伸出一根手指。
女人丟出一枚第納爾金幣,可大胡子卻搖了搖頭
“10枚。”
蔚藍色的眼眸盯著大胡子嘴角得意的笑容看了幾秒,女人突然拔出彎刀,閃電般劃過,下一秒
大胡子伸出的手指應聲斷落,獻血噴涌而出。
“啊”
大胡子發出了凄厲的慘叫,不停的吼道“來人來人”
旅店外,幾名手持彎刀的裸胸男子聽到了老板的呼聲,卻動也不敢動。
他們的面前,就是一隊騎著高頭大馬的蒙面圣殿騎士,目光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只要他們敢動,下一秒就會身首分離。
戰馬打了個響鼻,大胡子的心漸漸涼了,他的人這么久沒進來,用屁股想也知道出事了,他看了看女子的服飾,心中說不出的苦澀。
剛才他是坐著的,只看得見女子的臉,以為女子是沙匪,盯上了剛才的貴客,所以才坐地起價
現在站起來一看,什么沙匪,明明是圣殿騎士
圣殿騎士也干起打家劫舍的生意了
這年頭,就業形勢真嚴峻啊
“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
冰冷的彎刀抵住脖頸,女子寒聲說道“他們和你說了什么”
“他們他們要床”
“床什么床是暗語嗎”
大胡子捂著不停淌血的手,都快哭出來了“我也不知道啊他們一開始說要住店,我給他們開了房間,他們說沒有床,我就帶他們去地下室找床,找到了他們就嘆氣,然后就走了,我我也不知道床是什么啊”
注視著大胡子委屈至極的表情,看不出一絲說謊的痕跡,女子收刀入鞘,又拋出幾枚金幣“記住,今天我沒來過。”
“是是”
女子前腳走出旅店,后腳大胡子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方才的驚恐、疼痛全然消失,隨著幾名裸胸打手沖進來,他才惡狠狠的說“兄弟們,有肥羊出現了,圣殿騎士都覬覦的寶貝,肯定不是凡物”
“老大,那可是圣殿騎士啊”
“當沙匪的,腦袋別在褲腰上,不求財求什么貪生怕死當什么沙匪滾回家喂羊吧”
大胡子撿起被斬斷的食指,用力握緊,咬牙切齒的說
“這個仇我一定要報去通知西蒙先生有他在,圣殿騎士算什么”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