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信紙的瞬間,凱撒憤怒了一瞬,將信紙握成一團,可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并陷入了沉默。
如果
如果一切真如他想的那樣,曼施坦因家族其實是馬維恩德斯假扮的,他們偷走了通神白燭,構成的威脅,還有辦法挽回嗎
今天的馬維,不單單是真理教會的創建者,他的身后不僅有羅曼諾夫王國,還有溫莎王國
一旦開戰,情況是對他們極度不利的
更別說曼施坦因魔藥公司如今掌握著許多國家的魔藥命脈
就在信紙傳遞的幾天內,已經有許多位元老、大臣找過凱撒,話里話外都在暗示凱撒釋放萊文,原因很簡單。
一旦事情鬧到無法挽回的地步,曼施坦因魔藥公司從羅馬共和國撤離,放棄合作,他們會失去大量的利益。
能夠在貴族、元老走到獨裁官這一步的凱撒當然明白得罪這些人意味著什么。
上一世,他就是因為得罪了元老院和貴族才被刺殺。
有了上次的經驗,凱撒就有了參考。
他耐心等待著,等了幾天,擬定了一份給萊文求情的名單,然后命令近衛軍團把他們全都抓了起來,下了大牢。
坐視不管是不可能的。
凱撒從來沒有怕過誰。
這一次,他絕不會對元老院和貴族派心慈手軟,更不會心存僥幸
凱撒計算過,以目前自己和馬維的勢力對比,他恐怕討不到什么好處,因此,必須選擇第二方案。
先瓦解馬維的勢力。
一封秘密檢舉信送到了教皇烏布利一世手中,信中明確指出,馬維恩德斯與尼古拉斯馮曼施坦因很可能是同一人,并且將萊文偷走通神白燭的事說了出來。
凱撒相信,收到檢舉信的命運女神教會知道怎樣做。
換做是他,馬維不可能活過明天。
然而
烏布利一世看著信上的內容,心里直罵娘。
從他的視角來看,萊文以談判的名義去了一趟羅馬共和國,遇到真理教會盜竊通神白燭的事情,被當做犯人囚禁了起來,可問題是
凱撒沒有證據
一點證據也沒有
把人抓了,還寫信說尼古拉斯和馬維恩德斯是同一人,理由呢
依據呢
什么都沒有不是誹謗誣陷嘛
“凱撒不會覺得寫一封信就能讓我處置尼古拉斯吧”烏布利一世有些摸不著頭腦,最終做出結論
凱撒要么瘋了,要么精神不正常。
絕對是腦子出了問題。
“他不知道,當馬維恩德斯出現在耶路撒冷時,尼古拉斯正在唐寧街9號辦公嗎”
布蘭登大主教很不理解凱撒的腦回路“他說尼古拉斯是馬維恩德斯,意思是我們完全被蒙在鼓里,被騙的團團轉這不是把我們當傻子嘛”
雖然不是沒可能,但無論是烏布利一世還是布蘭登大主教,都不愿意相信這個真相。
原因很簡單。
如果尼古拉斯真的是馬維恩德斯,
他們就得為此負責。
到時候別說教皇了,能回家養老就不錯了
放任敵人進入核心,竊取了不知多少情報
這可是重罪
福勒大主教對此倒是懷揣不一樣的看法“教皇,我覺得這事不是沒有可能。”
“福勒,你不是說,自己在真理教會安插了一個眼線嗎他怎么說”
“卡西姆塞西爾,是的,他確實投靠了我們。”
福勒大主教撓撓頭,為難道“前不久馬維恩德斯還向他詢問了新羅斯城的情況,讓他向我提出進入倫敦,進入教會中樞的要求”
“如果尼古拉斯就是馬維恩德斯,他為什么要卡西姆塞西爾來倫敦呢”布蘭登大主教毫不客氣的說“尼古拉斯已經是教會高層了還是王國首相什么事都瞞不過他讓卡西姆塞西爾來倫敦不是多此一舉嗎”
“話雖如此,我們還是不得不防。”
“你的意思是,你的判斷有誤,卡西姆塞西爾騙了你,他并沒有投靠命運女神教會,而是在玩無間道”
“我沒這樣說”
“那你是什么意思,福勒”
布蘭登大主教皺著眉頭看他“你不覺得自己判斷有誤,只是單純懷疑尼古拉斯,對嗎”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