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
錢子墨笑了笑,“虎子,你先說。”
被叫虎子的年輕男人染了一頭黃毛,耳朵上釘著六個耳釘,“哥,都過去這么久的事情了,大家誰還記得呀……”
錢子墨緩慢的抬眸,“是不記得,還是沒臉說?”
虎子:“……”
另一個鎖骨上紋著蝴蝶的女孩忽然站出來,“子墨哥,你這是做什么?帶著你女朋友來向我們興師問罪了嗎?
那天晚上把你約出來就好不容易,說什么要給女朋友報備,要取得女朋友的同意,怎么?談了女朋友,我們這些兄弟姐妹都成了陌生人?”
錢子墨聲音冷淡,“多余的我不想說,我就想知道那天晚上你們說了什么。”
這女孩忽然沖到阿今面前,“讓我哥來給你打抱不平?那天晚上也沒見你,所以你是在外面聽墻角咯?看起來體體面面的女孩子,竟然做出這種事!”
阿今眨了眨眼睛,聽出了這女孩的聲音,“說我是鄉巴佬,說我長得又黑又丑的人就是你吧?我認得你的聲音。”
蝴蝶女孩沉默一番,“沒錯,就是我說的,子墨哥,這話本就是你說的。”
錢子墨猛的站起身。
眼睛陰鷙的似乎想殺人。
手指發癢。
如果不是因為面前的是女人,錢子墨早就一瓶酒水砸上去了。
錢子墨聲音沉的嚇人,“我什么時候說過?”
蝴蝶女孩大聲說,“就算你沒說過她又丑又土,可是你說的淳樸,這個世界上誰不知道淳樸的意思就是土老帽啊?
還有,當初兄弟們說,你們天天在一起學習,你不會喜歡上她吧,是你親口說,三個月之內,這土老帽保準會對你心動。”
阿今一聲不發。
聽到這里才笑了一聲。
錢子墨聲音雷霆如鐘,“老子沒說過!”
蝴蝶女孩眼眶濕潤,“我承認我是有些添油加醋,可是……可是當初你的確看不起她,這總是不爭的事實,而且……而且有的話,你們男生不好意思說出來,我只是幫你說出來而已!”
錢子墨深吸一口氣,“你叫什么來著?”
蝴蝶女孩傻眼了。
錢子墨忽然又看向旁邊瑟瑟發抖的虎子,“我沒記錯的話,這是你帶進圈子里的吧?是你的人?”
虎子結結巴巴的說,“是是是我的一個遠方表妹。”
錢子墨一邊點頭一邊說,“好,很好,是你妹是不是?先讓你妹給我女朋友道歉,再讓你妹給我道個歉,最后讓她給老子滾蛋,這輩子別出現在我和我女朋友面前。”
蝴蝶女孩大聲說,“我不道歉!早就聽說她是來自什么小島上的,估計會下蠱吧,她一定是給你下蠱了,才讓你對她死心塌地!”
阿今忽然起身。
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
聲音很響。
瞬間震懾住了所有人。
打完之后。
錢子墨拉著阿今的手,心疼的看著通紅的手心,“疼不疼?”
阿今沒有理會錢子墨,“你覺得我又土又丑,我覺得你是染了一身五彩斑斕的雞毛的大公雞。
我不認識你,也沒見過你,你就在背后如此詆毀我,可見你的人品也不怎么樣。
人品不好的人,說的話自然沒有信服力,所以你說我又土又丑這句話,本身就是偽命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