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都收拾起來,七號之前統統搬完。”
“好的,小姐。”
傭人們在忙碌收拾衣物和日常用品。
而我則打開保險箱,開始收拾我媽的一些首飾和一些貴重物品。
當然,最貴重的東西都在銀行的保險柜里,鑰匙和密碼都在我這兒。
“嘟嘟嘟…”
我看了下手機,又是池宴忱打過來的。
盡管很不想接聽,但我還是硬著頭皮接了,“喂…”
電話那頭,傳來池宴忱溫柔又嘶啞的聲音,“呃~,宴席準備的怎么樣了?”
“我已經讓管家去準備了,該邀請的人員也都邀請了。”
池宴忱有小心翼翼的問,“哦,那就好。那個,族譜和房產證這些都準備好了吧?”
“……都準備好了。”
“好,明天早上,我會帶蘇悅過去一趟。她需要和你先談一下具體的事項和細節,你…你有個心理準備。”
我聽了,心腔頓時又是一炸,握著電話的手猛然一顫。
“明天不用過來吧?認祖歸宗的日期定在了本月八號。明天我要搬家,沒有空見她。你八號直接帶著她過來就可以了,過戶和其他的事宜都在那天搞定。”
“喬喬,還是見一下吧!她想見你,你就委屈一下吧!拜托了,不要讓我為難。”池宴忱在電話那頭,語氣極盡哀求。
我聽完,盡管滿肚子的不清愿,但聽他這樣哀求,也只能同意了。
“那行吧!”
……
第二天。
我早早的起床,換了一套舒適得體的衣服,又給自己畫了一個淡妝。
早上十點鐘。
池宴忱帶著蘇悅過來了。
“小姐,池總和蘇小姐過來了。”
“嗯,知道了!現在他們去客廳!”
“好的。”
我在房間又坐了十分鐘,直到用人又催了兩遍,我才不得已下了樓去。
樓下的客廳。
池宴忱和蘇悅已經等著了。
蘇悅自打上次中槍入院后,我還是第一次見她。她恢復的挺好,起色紅潤,精神飽滿。
今天穿了一套乳白色的連衣裙,肩上披著一條羊絨披肩。臉上也畫了精致的妝容,頭發也做的宮廷歐式的低盤發,看起來優雅動人。
池宴忱照舊一身黑色西服,正坐在她旁邊,正在溫柔耐心的和她說著什么。
“小姐,客人已經到了。”
我回過神,緩緩順著樓梯走了下來,“你們今天過來,到底有什么事?”
蘇悅聽了,抬頭含笑看著我,“沒什么事,就是想提前來看一看這套房子。”
“阿忱說這套房子的裝修已經舊了,但現在看起來,還是蠻好的嘛。不過,阿忱說要全部按照我喜歡的風格裝修。”蘇悅一臉挑釁的說完,故裝嬌弱的將頭靠在池宴忱的肩上。
池宴忱臉色一繃,大概是怕我生氣,想推開她,有猶猶豫豫的沒動手。
“呃,反正都要過戶了,這以后就是她的家,她想什么裝修就隨她吧。”池宴忱磕磕巴巴解釋一句,一臉五味雜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