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您說的是這神羽令。據說這令牌能號令天玄所有飛禽類。
可我用了幾次,總覺得它像塊雞肋——激發時要耗不少靈力,卻沒發揮出太大作用。”
“不!這神羽令的用處大著呢!”
柳婆婆頭搖得像撥浪鼓,聲音陡然拔高:
“它能號令所有飛禽,你別只盯著飛禽的靈力和戰力看!
若是能把天玄所有飛禽的‘意’聚起來——那面對死亡,激發出的求生本能的‘意’,也將是一股無比恐怖的力量。
同樣,這力量也只有創世神明資質的你才能操控!
塵兒!有了這神羽令,咱們守護住天玄,又多了一絲希望!”
落塵聽得眼睛一亮,想到了狐老仙留給他的神獸令,猛地一拍茶桌,語氣里滿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婆婆!我還有一塊令牌!是神獸令,據說能號令地上的走獸!”
“你還有神獸令?!”
柳婆婆的眼睛倏地瞪大,渾濁的眸子里迸出亮光,聲音里帶著難以置信的急切:
“那……那神鯤令呢?神鯤令難道也在你手里?”
落塵搖了搖頭:
“神鯤令我沒見過,也沒發現任何線索。”
柳婆婆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思索片刻后才開口,語氣篤定:
“既然神羽令和神獸令都出現在天玄,神鯤令定然也藏在這片天地。
以你的大氣運,在大劫來臨前,一定能找到它。
等這三種神令都到你手里,再加上草木的力量,那可是天大的助力啊!”
落塵攥緊拳頭,重重點頭:
“嗯!等我忙完手頭的事,就去尋神鯤令的下落,定不辜負婆婆的期許。”
柳婆婆欣慰地笑了
“塵兒,憑你的大氣運與心性,定然能找到。”
她淺酌一口靈茶,話音變得悵然:
“可惜啊,天玄大陸最關鍵的一環——修士與凡人的力量,終究難聚到一處。
若是能把他們擰成一股繩,守護天玄的把握,便能多上幾分。”
她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
“可咱們又不能與古老世家開戰,自相殘殺只會讓上界坐收漁利。
如今只剩五六年時間,咱們……盡力便好。”
“婆婆放心,我會想辦法的……”
落塵正想寬慰,目光卻不自覺飄向靈溪峰巔。
那里塵煙微動,龜山、龜海與穿山甲正忙得熱火朝天:
山巔被他們削平了一大塊,變成了大面積平整的場地,穿山甲正在往地下打孔。
落塵眉梢微挑,心里犯了嘀咕:
“這幾個家伙不是在小世界里閉關修煉嗎?怎么回了霸天城?
在山巔上折騰什么?還好,沒破壞大陣的陣眼。”
他趕忙喊道:
“喂,你們幾個在山巔瞎折騰什么?”
片刻后,龜海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還帶著幾分雀躍:
“主公!是大先生安排的,讓我們在這兒建霸天神雕像——就是您的雕像!
您要不要過來看看?”
“建我的雕像?”
落塵愣了一下,眉頭皺了起來:
“這是鬧哪出?弄什么鬼!事先也不和我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