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分院帽的歌聲,秦維杰心底莫名的升起一股悲涼。
與往日歡樂喜慶的音調完全不同,今年分院帽的歌聲給人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之感,尤其是最后幾句,那溢于言表的悲涼讓秦維杰都不免沉默了下來。
臺下長桌之上的學生與秦維杰的狀態差不多,都陷入了沉默,仿佛所有人的心頭都壓上了一塊石頭。
更有幾個一年級的學生已經在人群中抽泣了起來。
“下面我念到名字的同學請上臺首先是霍格沃茨的孩子”麥格教授說著拿出了一卷長長的羊皮紙“布朗卡丹斯”
一個滿頭棕發微卷的少年站了出來,有些拘謹卻故作鎮定的坐上了轉椅。
分院帽扣在少年頭頂,下一秒分院帽高聲喊道“格蘭芬多加油小獅子”
少年如釋重負,笑嘻嘻的沖著分院帽行禮,然后快步走向了格蘭芬多的長桌。
之后的分院儀式說實在有些無聊,分院帽只有呆在腦袋上的時候才會在精神世界與小巫師們的對話,對于圍觀的人來說,分院就是一瞬間的事情,沒有什么意思。
一長串名字念下去,已經過了足足二十多分鐘,轉頭一看后面至少還有五分之四的學生。
每次有學生完成分院之后秦維杰總會跟著其他高年級學生一起鼓掌,手掌都拍紅了,只能苦澀的沖著湯姆揮揮自己已經拍紅的豬蹄,示意自己好慘。
湯姆聳聳肩,偷偷給秦維杰看了眼他的手掌,秦維杰一看,臥槽比自己的豬蹄還要紅潤。
“哇,他好高啊確定是一年級的新生嗎”
“咦,他身上怎么有種怪怪的味道”
“哈哈,就像馬廄里面的馬糞味。”
“還有他穿的也好奇怪啊,袍子明顯小了。”
人群中傳來嘈雜的議論聲,秦維杰聞聲看向正在分院的方向。
“魯伯海格”
隨著麥格教授念起海格的名字,年僅十一歲,卻有接近兩米身高的海格戰戰兢兢的走上了臺,海格很緊張,兩只蒲扇一般的大手不自覺的在褲子兩邊擦拭,手心明顯已經滲出汗來。
分院帽戴在了海格的腦袋上,下一秒海格的情緒平復了很多,緊接著分院帽高聲喊道“格蘭芬多”
果然和中一樣,海格依舊進入了格蘭芬多學院,看著海格的背影秦維杰忍不住轉頭看了眼湯姆,又看向了拉文克勞長桌最角落的一個一臉怯懦帶著厚鏡片眼鏡的女孩。
如果歷史無法改變,那兩年后湯姆是否會開啟斯萊特林的密室殺死桃金娘是否依舊會陷害海格如果歷史無法改變,湯姆將無法擺脫他那悲慘的未來那我做的一切又是否有意義
秦維杰心中思緒萬千,禮堂依舊喧囂,只有秦維杰沉默不語,一個人eo。
正在秦維杰愣神之際,秦維杰只感到脖頸處傳來火辣辣的疼,啪一聲脆響和脖頸的疼痛把秦維杰拉了回來。
“哎呦臥槽哪個煞筆打老子”
秦維杰猛然回頭,竟然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