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蒂聳聳肩
「知道啊話說你們也是夠狠的,我從沒見過金發那么狼狽」
「聽吾王說他體內被種下了一種很狂暴邪異的異種能量,就連吾王的圣光都無法驅散。」
「按照吾王的說法,那種能量只能進行壓制,任其自行消散,金發那家伙要恢復巔峰少說也要三個月的時間呢。」
秦維杰苦笑的白了眼佩蒂「他死不死我不關心,我知道想知道那家伙如果來了霍格沃茨,會不會發現我們身上的原罪之力」
佩蒂歪歪頭,看看秦維杰又看看一臉擔憂的湯姆,輕哼一聲道「哼,你也太小看姐姐了吧,我教給你的方法絕對不會被金發察覺。
還有啊,金發察覺或者未察覺又能怎樣你以為王庭為什么要在今年插手霍格沃茨的事物所羅門王早就預言七宗罪宿主會在霍格沃茨齊聚。
這就是甕中捉鱉如果預言不出問題的話你們逃不掉,丑話說在前面啊,如果七宗罪宿主齊聚,我交給你的方法也沒用,原罪齊聚必有異象,這是擋不住的。」
「我去,你這比喻也是沒誰了,甕中捉鱉」秦維杰吧唧這嘴,摸摸鼻頭繼續道「說了半天合著您跟這逗悶子呢聽說所羅門王的預言就沒有出錯過,我們豈不是要涼涼湯姆干脆咱倆今年休學算了。」
「呵呵,臭弟弟,你休學你覺得王庭會讓你休學嗎他們早就對你有所懷疑了,你現在休學只能證明你心虛。」
秦維杰總覺得佩蒂這個邏輯有毛病,自己休學與否跟你們王庭又有什么關系,我要是鐵了心的休學賴在家里不出門你們難不成還要綁我來上學不成
雖然不太熟悉亞瑟王庭但從亞瑟王庭日常的行事作風來看,如果他們對自己有懷疑,大概率會直接出手、
上次金發王襲擊自己的時候秦維杰原本還以為王庭開始懷疑他原罪宿主的身份了呢,結果之后才得知金發王只是單純的覬覦福利家的財富,幾番試探下來秦維杰大概能猜到金發王應該并未懷疑到自己頭上。
而今日佩蒂所言著實有種危言聳聽的感覺,秦維杰猜測按照談判的套路,危言聳聽讓談判對象陷入慌亂,緊接著動之以情深入共情,最后才是曉之以理圖窮匕見。
起念之際秦維杰并未點破,順著佩蒂的話道「那我們怎么辦啊王庭如果發現我們是原罪宿主,我和湯姆不就涼涼了。」
「放心好了臭弟弟,姐姐為你在吾王那里打了包票的,吾王很看好你,姐姐也不會看著你死在梅林那個老家伙的算計中的。」
嗯,配方很熟悉,動之以情。
「真的嗎亞瑟王打算怎么幫我們啊」秦維杰眼神一亮看向佩蒂。
「吾王礙于身份,肯定不會在明面上出手的,不過」佩蒂略微停頓了一下,看了眼秦維杰一臉希冀的眼神這才含笑繼續道「不過姐姐這里有個好辦法。」
哦吼,曉之以理圖窮匕見嘍。
「什么辦法啊」
佩蒂清了清嗓子,刻意壓低聲音道
「現在已知的原罪宿主中有兩位并不在英倫三島,而是跟隨在格林德沃身邊。」
「一位是憤怒原罪的宿主卡蘭達斯諾,也就是帕德里克的女兒,另一個則是你的同學,暴食宿主巴克別西卜。」
秦維杰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示意這些信息不用解釋太多,他清楚兩人的身份,見狀佩蒂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