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沒有否認,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我年輕的時候與奧本尼斯有過幾面之緣,剛好那段時間他在創作他的最后一本著作頹廢騎士之殤,其中有幾段劇情還是我們喝醉酒后商量出來的。」
「哦真的嗎我的天哪那本書至今都在我的床頭,是我最喜歡的故事之一前期歡樂搞笑看起來很輕松,尤其是收集七大圣器的時候,過程中經歷的那些事情哪怕現在想起來我都忍不住哈哈大笑,只是」
吉訶特的表情異常夸張,從他那富有喜感的臉上表達出來多了幾分滑稽,尤其是那懊惱的欲言又止,總能給人一種忍俊不禁的感覺。
吉訶特欲言又止,鄧布利多則十分配合的接過話茬嬉笑著道「只是結局有些出人意料,頹廢的騎士集齊了七把圣器斬殺了惡龍,在惡龍的魔爪下拯救了自己效忠的王國,最終卻在龍血的沐浴下變成了惡魔,親手毀滅了自己守護的一切。」
「是的,阿不思,那真是出人意料的結局,直到現在我都依舊記得頹廢騎士之殤的結尾「廢墟之上它睜開雙眼,望著殘垣斷壁,猩紅的眸子有那么一刻仿佛出現了一絲黯然,但轉眼便化作扭曲瘋狂,它看向斷壁殘垣間,一株苦苦掙扎的小草,毫不猶豫的掐滅了生命最后的希望。」」吉訶特悲涼的演繹著書中的結尾,幽怨的嘆了口氣繼續道「奧本尼斯多好了一位作家啊,只可惜十幾年前竟然瘋了」
「嗯,瘋沒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至今都被囚禁在亞瑟王庭的地牢之中,聽說當年抓捕他的那名圓桌騎士好像迫于壓力被逐出了圓桌騎士團。」鄧布利多一副悠閑暢談八卦的樣子。
魯本吉訶特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只是那滑稽的笑容在魔杖光芒的映照下顯得有些僵硬。
鄧布利多歪歪腦袋,壓低身子湊到吉訶特面前「那名圓桌騎士叫什么來著哦,好像姓吉訶特還是吉訶德,聽說當年那名騎士還有一個稱號「毒牙騎士」」
吉訶特微微愣神,轉眼又恢復正常,一臉笑嘻嘻的道「嘿嘿,阿不思,這都是一些道聽途說,不過還挺有趣的。行了,已經很晚了,我也要回去休息了,祝你好夢。」
話音剛落,吉訶特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向著一樓走去。
「吉訶特教授,霍格沃茨每晚都會安排教師值班巡視城堡,我記得下周四好像就是你值班。」
「哦,是嗎,我都不知道霍格沃茨還會安排值班啊。」吉訶特回頭懊惱的撓撓頭,一臉尷尬。
鄧布利多輕笑著看著吉訶特「吉訶特教授宵禁后還是不要走動的好,今晚是遇到了我,如果遇到了脾氣暴躁的麥格教授,肯定又以為是不安分的學生跑出來了,沒準她會毫不猶豫的把你變成一只老鼠或者臭鼬」
「哈哈,幸好今晚遇見的是你,看來我很幸運」言罷吉訶特擺擺手,消失在黑暗的走廊之中。
看著離開吉訶特鄧布利多嘴角微微上揚,呢喃道「騎士會的叛徒毒牙騎士、榮譽議會的金發王、寂滅神庭的血族、極北英靈殿的小雷神,還有自然神殿與朽敗神殿,哎這一學年啊,好熱鬧啊」
鄧布利多伸手揉了揉鼻子,輕咳了兩聲望向身后的一面鏡面畫框「咳咳,還不出來」
「鄧布利多教授,晚上好啊」熟悉的聲音響起,一個黑發少年從鏡面畫框中走出。
鄧布利多疑惑的看著來人,微微皺眉「你是維杰還是鏡像分身」
「有區別嗎他就是我,我就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