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休息室出來后,秦維杰順道將暈厥過去的索爾帶到了黑湖,交給二狗之后秦維杰順著林場木屋的密道前往了霍格莫德村。
晚上七點半,秦維杰走進了兩把掃帚酒吧,年輕的老板見到秦維杰來了急忙打開吧臺后面的暗門。
「鄧布利多先生已經到了,在你們日常活動的會議室中。」
秦維杰點頭示意,走進了暗門之中。
今年沒有了攝魂怪的威脅,兩把掃帚的地下,依舊是一片歌舞升平,如果說上面是普通的酒吧,那地下就是個夜店,嘈雜的音樂充斥著整個空間,閃爍的魔法燈光宛如舞臺的光球。
舞臺之上秦維杰還看到一個熟人,「媚眼男爵」喬治斯塔德正在舞池中央妖嬈的舞蹈,臺下還有幾個熟人,已經畢業的明斯克學長、斯帕瑞特學姐,還有阿拉騰、安妮。
秦維杰正疑惑這幾個家伙怎么有空來這里了,本想上去打個招呼,但看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便貼墻向舞臺后面走去。
進入會議室,關閉房門,世界瞬間就安靜了。
鄧布利多教授老神在在的坐在了進門左手邊的沙發上,手邊擺著一盤菠蘿蜜餞和一大杯檸檬雪糕。
「吃這么多甜食,小心糖尿病」秦維杰隨意的做到老鄧頭對面,指了指老鄧頭手邊的蜜餞和雪糕。
鄧布利多不以為意「我這個年紀,還不用擔心這種事,要不要來點蜜餞」
「不用,太甜了我讓人送了兩杯黃油啤酒。」
「小孩子喝酒可不好。」
「你跟羅蘭德說去」秦維杰白了眼老鄧頭,直接進入正題道「老鄧頭,我想你該給我的解釋,閑的沒事你干嘛要殺了那個勞什子血族伯爵啊殺就殺吧,還把我牽扯進去。」
「我可沒想牽扯你進來,誰讓你總能出現在案發現場。」鄧布利多云淡風輕的吃了一口菠蘿蜜餞,仿佛兩人此時談論的不是一樁命案一般。
「怪我嘍趕緊跟我說說,你搶的那個預言球是什么情況」
兩人說話間,有侍者在外面敲了三下門,秦維杰隨手用魔法打開房門,侍者端來了兩大杯黃油啤酒,隨后靜靜的退出了房間。
秦維杰給老鄧頭遞過一杯黃油啤酒,鄧布利多擦了擦占滿蜜餞手,接過黃油啤酒壓了一口不緊不慢的說「預言球的事情先不著急,我先跟你說說另外一條預言,還記得暑假時在對角巷我跟你說的預言嘛,你將是注定推翻亞瑟王庭的人。」
「記得,你說過等到了學校羅蘭德自然會告訴我,只可惜最近每次見到羅蘭德我都得睡過去,她應該是還沒來得及告訴我。」
秦維杰說著,灌下去一大口黃油啤酒,心中也腹誹了一句「我也忘了問了。」
「十五年前,亞瑟王庭內亂,我的老師突然叛出王庭,暗中將巴克別西卜的母親送出王庭,企圖阻止「七宗罪」計劃的實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