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自己為了壓制原罪氣息,跟亞瑟王做了交易,暗中殺了不少圣殿騎士,圣殿騎士的名額也不會有空缺,王庭各派系之間的權利博弈也不至于失衡,兩大派系也不至于謀求穩定讓出一個名額給中立派,自己也不至于莫名其妙的成了勞什子的圣殿騎士。
究其根本,全是自己作的,搞了半天自己才是始作俑者,真就是作繭自縛啊。
理清頭緒的秦維杰此時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一瞬間那無力的宿命感又一次迎上心頭。
做了這么多,最后卻發現一切又是早就安排好的,秦維杰發誓自己從沒有像此時這般痛恨預言家這個職業。
狗屁的預言家,莫名的有種劇透狗的感覺麻蛋,劇透死一戶口本
“老鄧頭,你跟我說句實話,你丫到底站哪邊的”
秦維杰覺得自己現在是越發的看不懂鄧布利多的操作了,這家伙好像知道很多,但尼瑪就是不愿意劇透,這種人好像比劇透狗還讓人頭疼,看不懂啊
而且這么久了秦維杰依舊分不清鄧布利多的立場,很難判斷這家伙究竟是敵是友,說他是敵人吧,這家伙好像也沒有太大惡意,哪怕算計自己也會保證自己的安全。
說他是朋友吧,這孫子竟干一些背地里捅刀子的齷齪勾當,坑自己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見到秦維杰如此鄭重的質問自己,鄧布利多嘿嘿一笑,吃完最后一口檸檬雪糕,優雅的擦了擦嘴道“至少在推翻王庭這件事情上我跟你站在同一陣線。”
“那你的訴求是什么跟我一起推翻王庭你又有什么好處你要得到什么”
“你個小家伙現在是越來越精明了,三年前你還是個愣頭青”鄧布利多說著,看到秦維杰面色不善的恐怖表情,鄧布利多趕忙收起的嬉笑,轉而正經道“我跟你說實話吧,不推翻王庭我也會死。”
“別跟擠牙膏一樣,一次說完你會死啊”秦維杰看著老鄧頭這幅老神在在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沖上去給他撓個大花臉。
鄧布利多早就清楚秦維杰的性子,也就是嘴上功夫,跟自己熟了才會如此沒大沒小,看著秦維杰也全當他是一個沒長大的后輩。
鄧布利多沒有多做解釋,只是緩緩伸出左手,隨后一團灰敗的黑綠色光芒緩緩亮起,隱約間秦維杰能在那團光芒中看到一個類似枯敗麥穗的印記。
光芒出現的瞬間,秦維杰發現,整個會議室中的觀賞花朵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衰敗腐爛。
見到這一幕,秦維杰皺起眉頭驚呼一聲“天啟的氣息為什么你也有天啟印記為什么和我的不一樣”
“天啟四騎士的出現是末日的序章,戰爭、饑荒、瘟疫、死亡一共四大騎士自然有四種天啟印記了。”說著鄧布利多又伸出右手,右手之上再次出現一團纏繞著黑色霧氣的光團。
定睛看去,光團之中隱隱有一個由數條扭曲線條組成的公羊骷髏頭的印記,扭曲的羊角之上散發著令人生畏的詭異氣息,讓秦維杰忍不住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