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年眼神瘋狂,語氣有些歇斯底里:“天生雙系,這么多年了,我們找了這么多年了,你終于出現了。”
莫凡有些厭惡,他現在感覺陸年就是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即使是莫無憂剛剛把他們差點團滅,也無法阻擋他的瘋狂。莫凡之前還對新的系有一些好奇,但看著現在這個樣子,這東西的安全性不高啊,怪不得莫無憂只是隨便提了一下。
旁邊的趙滿延從剛剛就有些奇怪,他們說的東西云里霧里的,他問道:“新的系一般不是只與元素結構有關嗎?與天生雙系有什么關系?”
陸年咧開嘴笑了起來,緩緩的開口道:“實驗品在實驗之后僅僅維持很短暫的時間,并且由于承受能力不夠強而喪失理智。這就算了,一般試驗品藥效一過,馬上就會死亡,就像是將所有的生命在短暫的時間里一次性透支了,迄今為止試驗過還活著的幾乎沒有。但經過我們計算,天生雙系對這個實驗的承受能力會加強很多,我們只需要一個成功的案例,就可以搞清楚新的系到底該怎么運作。”
這番話,讓來歷練的學生們都驚呆了。
“沒有一個活下來的,那你們的實驗居然還能繼續進行?”最為冷清的穆寧雪質問道。
“黑實驗!簡直草菅人命!”牧奴嬌怒氣沖沖的說道。
陸正河看著陸年,他很糾結,現在局勢不明朗。他一開始想要跑到陸年身邊,但被那一句全殺了嚇住了,后面他發現他有些不認識他的大哥了,他從未見過陸年如此的兇狠瘋狂,他感覺還是在莫無憂身邊更安全一些。
“其他人隨便你們怎么以為,不過莫凡,你的內心就沒有一點想法嗎?我承認這個新的系很危險,但魔法開拓本來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就算你沒有改變世界的夢想,但它或許可以讓你在下次遇到我這種人的時候,不必躲在莫無憂身后……”陸年就像一個魔鬼一樣蠱惑著莫凡。
莫凡卻直接打斷了他的話,道:“夠了,你這種垃圾也大言不慚的說著什么拯救世界?如果你的實驗真的像你說的那么強,你又為什么要來這么呢?你只不過是一個已經瘋了的賭徒而已。”
莫無憂看了莫凡一眼,覺得他的表情有些不對,他故意讓陸年說出這一切,就是為了讓莫凡自己選擇。要不然,陸年還沒能走出亂石堆,莫無憂就能一道雷把他劈死了,對學生下殺令,即使是未遂,這種人也死有余辜。
現在看,莫凡對陸年的血利子和這項實驗沒有興趣,也是,無論描述的怎么天花亂墜,這只是一項失敗到只能拿無數的生命來賭一個他們自己都不知道結果的殘忍計劃而已。不過,莫無憂倒是有能力穩定住血利子,至少,不會讓人在化身惡魔之后失去理智。
莫無憂對陸年的態度是這個瘋狂的家伙不應該活著回去,對血利子的態度是這東西可能還有點用,于是莫無憂蓋棺定論道:“好了,你的詭辯和遺言說完了嗎?是你自己回去上軍事法庭,還是讓我直接就地處決?”
陸年聽到這話,越發的瘋狂:“所有人都會死,有人在安界里碌碌無為虛度一生,可憐,有人在野外被妖魔鬼怪殘忍殺害,可悲,我們所做的事情就是為了改變這一切。我也可以死,但是在這個新的系被覺醒之后。你不能讓我死在這里,我們可是這個偉大的系的奠基人,我們,可是,開拓者!”
莫無憂冷笑道:“就算你之前沒有殺掉過一個人,當你決定殺掉這里的知情者之后,你就已經不能稱得上偉大兩個字了。更何況你的手里沾滿了無辜者的鮮血,即使是那樣,你們這項實驗也毫無成果,或許你們真的是開拓者,但你們過于愚蠢和激進!”
陸年怒吼:“你難道不懂嗎?唯有如此,我們才能有與妖魔分庭抗禮的資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