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個國色天香的丫鬟,來歷一個比一個特殊。
有這個直播的方式,讓古代落后的消息傳通的方式解決了,沒了最大的問題,這個號稱天下第一才女的風評,一下子急轉直下。
中立的罵,無關的罵,痛恨學家的都在罵,許多不知情的都在罵。
即便是以封建古代的文化知識水平,大多數普通人都能理解,有仇報仇,有怨報怨,一個父親死在徐家手上,母親更是以那種方式慘死,自己卻跑去當狗,這種思維別說是如今離陽皇帝無法理解,就是尋常百姓人家都不能接受。
妥妥的腦袋有問題,才會心甘情愿的當狗,還有跟大魔頭的交流中,已經讓他們看出來徐渭熊是希望大魔頭能發泄心中怒火,希望徐鳳年能活的更好,就跟那個在他們眼中早已濾盡全碎的王妃吳素一樣。
以前宣傳的白衣吳素,那是多么一個仙人般的大人物,不管他們怎么罵人屠,許多中立的,亦或者是對徐家不友好的人,說起王妃吳素都要豎起大拇指夸一句好,但現在他們覺得自己以前肯定是眼睛瞎了。
“上陰學宮的儒圣張扶搖怎么不過來?我還想宰了他。”
蘇晨喝著徐渭熊泡的茶。
他看到這位名動才女的眼神中瞳孔有變化,情緒有波動,笑了笑。
“看來你已經猜到誰是那個張扶搖,你應該很驚喜,覺得他或許能對付我?說真的,人活了八百年,如果為了你跑過來對付我這么一個完全沒有把握對付的人,我只能說這個儒圣肯定也是腦子壞掉。只能說這個世界的聰明人就跟你一樣,腦袋有問題。”
他喝完茶來到院子,順手干掉了數百披甲士兵。
“我今天的任務還沒有完成,還有之前欠的。”
他聲音很冷,仿佛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又像是一個惡魔。
話語中讓趕過來的士兵內心發寒,又不得不跟這個大魔頭死戰到底!
“為了北椋!”
隨著一名士兵發起的怒吼,他們開始了找死般的沖鋒。
之前見過幾次,只是覺得很無聊,每一次都要為了北椋,覺得很可笑。
他照常完成了自己一天的任務,至此,北椋的精銳沒了一大半。
他做到了,讓這片地區家家戶戶掛白綾,滿足他們的愿望。
這下他倒要看誰還敢說北椋苦,最苦是徐鳳年。
蘇晨出去溜達一圈。
全是罵徐鳳年,招惹了魔頭,現在都明目張膽的罵,以前還偷偷罵。
如今全天下都知道徐家不行了,根本扛不住大魔頭,又想到他們遭遇的這一切,越想越氣。
只不過這群人不說自己是魔頭,說自己是圣人。
再怎么刁民,面對這情況還是很從心。
終于不是北椋的恩情還不完。
他活捉陳芝豹打斷了四肢,帶了回來,讓他好好看看自己,心愛之人,像條狗的模樣。
“我真是對你們之間的感情感到無語,你們這群人感覺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那個綠袍就是跟李淳罡有仇,你也是親手殺了她爹,又用殘忍的方式在戰場上拖死她娘,然后你喜歡她。”
陳芝豹被打斷四肢,忍受住,可看到如今徐渭熊下場,卻無法忍受,情緒暴露在臉上。
蘇晨看了個歡喜。
果然只有這樣才有意思,可惜自己沒能讓徐鳳年他們一家團聚,這樣更有意思。
這時,他看到了一道驚人的劍氣,帶著浩浩蕩蕩的大勢而來。
那是李淳罡的劍開天門。
有意思,知道綠袍活著,整個人的心境恢復到了巔峰時期,并且帶著赴死的想法來找自己拼命。
這一劍倒是不差,有這個世界最頂級陸地劍仙的攻擊力。
但也僅僅是攻擊力達標,勉強摸到了自己攻擊力的邊。
蘇晨看都不看,依靠自己可怕的數值,全方位,無死角的強大,全力一拳破了他的劍勢,扛著劍意一只手抓住了,在他面前,紙跟一張紙沒區別的李淳罡。
啪的一聲。
稍微有點力,李淳罡全身骨頭盡斷,軟綿綿的趴了下來,被他活著丟給了綠袍。
綠袍瞳孔猛縮,想說些什么,做些什么,又不敢,擔心她的行為會有壞影響。
李淳罡像一攤爛泥,說不出做不到,但偏偏又沒有死,只剩下那一身被打散的劍意,與那胡亂的游走的氣機。
他想跟綠袍說,大不了他們一起赴死,可是連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