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威能已經超過陸地神仙的攻擊力。
洪洗象笑笑,絲毫不在意自己嘴角的鮮血,只是心中擔憂自己還能騎鶴飛到那地方,再見到紅衣一面嗎?
緊跟著是無數下,天道都在排斥他,他不再是天地的寵兒,這一刻所有的力量在被世界冥冥中的意志給強制收回。
這就是雪中這個江湖的可笑之處,一個需要依靠氣運的江湖,還需要天道之間的冥冥之間的氣運選定,才能成為陸地神仙,擁有足夠多的氣運,即便是一個豬一個狗,也能成為陸地神仙。
就像是小說主人公徐鳳年,路上隨便遇到一個人都是不簡單的角色,要么是有驚天大才,要么是容貌無雙,要么是身份獨特。
游行路上遇到的小丫頭是所謂兩禪寺,那位李當心的女兒,那位和尚更是娶妻生子,被稱之為天下第一大金剛。
身份最普通的游俠也是擁有不凡資質,如果愿意學劍的話,那也能練成一個陸地神仙之境。
所以當氣運被收回,當世界意志排斥之時,即便是所謂的齊玄幀,天道寵兒也扛不住大勢。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修得的力量回歸于天地當中,直至變成一個凡人,伴隨著最后一道普通的雷電落下,他連同坐下的仙鶴一起從天空墜落。
死無全尸!
什么?!
觀看的所有人都滿臉無語。
就這?!
裝了半天,感情是個樣子貨。
許多不懂高手與高手之間的存在,只覺得也就那樣,很多高層統治階層詢問其具體,一些在江湖上算得上是高手的存在,都說天都塌了,那個騎鶴下江南的洪洗象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即便是武帝城中的王老怪,也要避其鋒芒。
這樣強大的存在。剛出來,還沒裝多少,還沒有去那地方跟大魔頭打上一架,把自己等待幾百年的紅衣給搶回來,結果就這樣沒了。
這種戲劇性的一幕,讓他們真的很難以接受。
他們本以為會是一場精彩的大戰,卻不曾想會是這樣,但這恰恰增添了那個大魔頭神秘色彩,似乎這個天地都在阻止,在畏懼,甚至為了劈死這個洪洗象,天生接近道,深得天道的寵愛,也要阻止他去招惹大魔頭。
紅衣徐脂虎淚流滿面。
蘇晨站在徐脂虎,望著徐脂虎豐腴身子,用一只手抓住徐脂虎兩只手,反扣在身后,另一只手扶住了徐脂虎誘人,嫵媚的腰。
“真不錯,好一副好光景,所謂天道的寵兒,最終被天道所拋棄。”
他笑笑,完全不顧徐脂虎情緒,盡情的肆意妄為,說出去的話,更是讓徐脂虎心里發寒。
但說出去的話再怎么冰冷,身子是暖呼呼的,徐脂虎同時感受到傷心與淚流滿面,以及內心充斥著一種負罪感,還有一種令她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快感。
這樣的自己,仿佛真的成為了江南各大家族口中罵的蕩婦。
“為什么不笑笑呢?哭喪著臉可不好看。你嫁過來,那不是自己找的,為了家族利益忍辱負重,才為了拉攏這些江南的世家門閥不是嗎?既然克死了好幾個,那就要自己受著。”
蘇晨心中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對待徐脂虎,跟對待徐渭熊,青鳥沒有區別。
這個幾個女人全是徐鳳年的走狗,腦子不好的那種,但身子還真是不錯。
比起徐渭熊,青鳥。
徐脂虎的身子更勝一籌,能跟紅薯比肩,身上的香氣也跟紅薯自帶的體香各有千秋。
長的好看,氣質又那么的嫵媚動人,身材還那么好,克死了那么多任丈夫,不怪許多江南女子罵她為蕩婦,本質的原因就是怕被對方勾引走自己的丈夫。
如果說還有其他的原因,那就是她們的丈夫,在陪著她們走路的時候,眼睛會不自覺的往徐脂虎身上瞟,這便是魅力之間的差距。
只不過這樣的女子如今成為自己的收藏品之一。
可惜那個洪洗象死的早,沒能親眼見到自己是如何將他等待幾世的女人變成自己的東西。
蘇晨解開徐脂虎雙手,讓徐脂虎旋轉180度,正對著自己,換了一個方向。
剛剛是自己的惡趣味,想讓徐脂虎去看那畫面。
為此,他還特意把洪洗象騎鶴下江南的具體過程拉到她的面前直播。
這場面就像是她在直面洪洗象,洪洗象卻看不到她,那種強烈負罪感與偷吃帶來的刺激,是無與倫比的。
徐脂虎輸了。
輸的徹徹底底,她本以為自己至少能守住自己那顆心,但她發現那顆心也守不住,早已隨著那無法用語言形容的負罪感與強烈刺激的感官當中損失的一干二凈,她就像是殘兵敗將,被人窮追猛打,一路打到了老巢。
蘇晨拎著半死不活的徐脂虎丟到黃瓜面前,讓黃瓜看著辦,跟對付青鳥,徐渭熊一樣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