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向來話多,可能也是因為我一個月才回來一次。
我其實有很多話想問他,但我沒問,我知道我問了他不會說。
畢竟我是他教出來的,他可以套我的話,但我指定套不了他的話。
吃完飯,我們買了些水果和禮品,去謝爺爺家探望謝陽。
謝家人不多,就謝爺爺跟他老伴,還有謝爺爺他兒子,我喊謝叔,謝叔的媳婦十年前就跑了,據說是他家暴給打跑的。
謝陽也娶過媳婦,據說也是被謝陽家暴給打離婚了,這估計是遺傳。
到了謝家后,沒怎么寒暄,我看謝爺爺這一家人的表情,真跟謝陽要死了似的。
沒一會兒,他們就領著我跟老爺子進臥室去看生病的謝陽。
我來到床前往那床上一看,嚇得我一激靈。
“哎喲這……”
老爺子也嚇了一跳,回頭問道:“這孩子怎么了,讓人潑硫酸了?”
只見謝陽的臉,就跟被人潑了硫酸似的,除了鼻子,其他地方就沒有一處好,有的地方甚至能看見皮膚表層
我們進來有動靜,但謝陽也沒睜眼,這是人事不省了啊?
“唉不知道,我們去市里的醫院也看過了。”
謝爺爺十分沉重地給說道:“醫生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說是什么細菌感染,然后住了一周的院,本來有好轉了,還開了點藥,回來第二天就開始惡化,一直惡化成這樣。”
說完,他走到謝陽跟前,喊了兩聲:“謝陽,謝陽,你李爺爺跟祁安來看你了。”
此時謝陽睜了下眼睛,但他眼皮就跟抬不起來似的。
我看他這樣子,真跟病入膏肓了一樣。
一家人頓時嘆了口氣,焦急又無奈。
謝爺爺問:“老李,你見多識廣,你說這到底是怎么了,就算是皮膚病,不至于把人折磨成這樣啊。”
老爺子搖搖頭,尷尬起來:“這個我也不懂啊,他是不是去過什么地方,感染了什么東西?”
謝叔無奈道:“這小子出獄以后,我心想送他去熟人的工廠上班,讓他踏踏實實地工作掙錢,本來好好干了一年,上個月他突然回來,跟我們說不干了,我怎么罵他他都不回去。”
“然后我又聯系熟人那邊,反正就是他剛離職沒幾天就回了家,我們也問過他,他說沒去過哪兒。”
我走過去掰開謝陽的眼皮看了一下,剛剛我就覺得他眼睛有點不對勁,只是他沒怎么睜開,就沒看清。
此時湊近一看,我頓時嚇了一跳。
只見他的瞳孔里面有條黑色的豎線。
跟著黃梟他們混在一起,我也耳濡目染,多少學了些玄學方面的知識,這好像是撞邪的癥狀啊……
面對熟人,我自然得實話實說,轉身對著謝家人說道:“謝爺爺,謝陽恐怕是撞邪了。”
聞言,一家人頓時瞪大眼睛。
“祁安,你年紀輕輕的,怎么會懂這些……”
“不怕你們笑話,我的工作就是跟死人打交道。”
我如實道:“有時候會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我的同事很多都懂這些,我看謝陽的樣子,真的像是中邪了,否則的話,不管是皮膚病還是什么真菌感染,不至于把人弄成這樣。”